妃的意思,该如何嘉奖?”
魏贵妃掩面娇嗔道:“圣上也太看得起臣妾了,妾身如何管得了朝堂之事?不过是一些妇人之见,委实看不得如此栋梁之才受委屈罢了。”
然后话锋一转,“这嘉奖之事臣妾不敢妄自干涉,但是一些妇人之事还可以说道说道。当日在武斗场上,妾身远远望着周学子的模样,还真是相貌堂堂、容貌昳丽,心底还可惜,怕是已经有了正室,今日一见,却是形单影只,身边并无良人,真是惊喜万分,今儿借着这大好的日头,想做做媒人,不知周学子是否赏脸给杯喜酒喝喝?”
魏贵妃皮笑肉不笑的直直看了过来,引得其他人侧目,周书豪暗道一句“我艹”,却面不改色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
“学子周书豪,恭谢圣上贵妃美意!”说完朝着圣上行了个大礼。
“学子乃南方人士,当年天降暴雨,家园菏泽一片,无奈之下四处逃窜,幸得圣上布告天下,让各方就近收留流民,方得一丝生机存活,而今侥幸从武斗场上脱颖而出,拔得头筹,也算得上功成名就,却不想引得他国私下寄雁传书,希望我投奔新主,试问一下,学子可否为了私人牟利投奔他国而去?”
这一番话甚是大胆,震的全场空寂一片,圣上轻微皱了皱眉眉头,还未言语,却见魏贵妃拍案而起。
“大胆周书豪,不知所谓!本宫一片好意你不知好歹也就罢了,竟敢口出狂言,做出此等忘恩负义之事!”
可是周书豪却并无惧意,大胆与她直视。“贵妃此言却是义正词严,学生再同意不过了。”
魏贵妃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噎了一下,白嫩的手指攥紧成拳。
“那周学子的意思是?”圣上语气祥和,和魏贵妃尖锐的语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学子刚脱离灾区,第一个遇到的就是我的糟糠之妻,虽为哥儿,却救学子于生死之中,不畏艰险与学子相濡以沫,不离不弃,此等恩情仅次于圣恩对学子的眷顾,而今,如果我忘恩负义,因其身份抛弃糟糠,那是否有朝一日,学子也会被他人啖以重利,卖公营私?”
听言,圣上的眉头才松懈下来,略微颔首。周书豪见众人陷入思绪,继续道:“是以,圣人和魏贵妃能够怜悯学子已是重恩,学子感恩戴德,不敢忘记,必将结草衔环,尽忠报国!”
“好!好!!”圣人连道两声,倍感宽慰。
“臣民如此忠肝义胆,大明国何惧不能国富民强?”勃鲁国的圣人嬴泽首先开声赞到,举酒与圣上推杯换盏,其他来使也不得不故作姿态,举酒示意,聊表庆贺。这让大明国圣上更加愉悦,不由得多饮了几杯,不再提及赐婚事宜。
好不容易找到的由头就这样被周书豪给推拒了,不仅被当场下了脸,还不能把不满的情绪表露出来,魏贵妃气得牙疼,故作矜持的坐在圣上一旁,脸笑得僵硬,手中的丝绢都被捏得变了形。
周书豪坦然行礼入座,完全没有一丝不安,倒是他身旁的陈三,从刚才开始,提起的心就一直没有放下,握在两膝的手都汗湿了,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桌子,也不敢四处张望,生怕自己出啥错被人捏着把柄,惹得周书豪不爽给休了。
看出他的不安,周书豪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私下里拉过他僵硬的手握在手心里,天气不怎么冷,他的手却有些冰凉。
“你说过的,只……只要一个的!”陈三靠近了小声提醒,紧张得咽了咽口水,唇色有些发白。
“恩恩,就一个!”周书豪很豪爽的答应了,还没等陈三的笑挂到嘴上,他又补了一刀:“像你这样,再养一个也养不起。”
勃鲁国的圣后岱莫恬淡的喝着茶,眼神轻瞟了过来,似有些不屑的瘪瘪嘴。
盛宴继续,舞姬轻飘的舞姿完全没有被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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