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
林四郎突然就觉得女儿对他十分远,可是究竟有多远,竟是也说不好了。一时无语,林瑶也不留他,“父亲,我还要去祖母哪里呢!”这是撵人了。
林四郎苦笑一下,起了身,又是那副高雅的样子,没有一丝先前的无奈。似乎只要他出门,就会自动切换这种样子。林瑶这个时候突然就想,她父亲是真的清俊高雅,还是做给旁人看,一时间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
她想,许是对父亲有意见了吧,所以便是他寻常的一件事儿都会让她联想出更多。
林四郎离开林瑶的院子径自来了林羽白这里,他每日极少出门,只在书房写字画画,分外的有雅兴。
听说四哥到了,林羽白滑动轮椅亲自为他沏茶,水雾升起,林四郎苦笑道:“以白,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林羽白倒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眉眼如画,“四哥问出这个话的时候,心里不就已经对自己产生怀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