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临江侯府来人了,说临江侯世孙身受重伤,已经在弥留之际,要请你过去。”
临江侯世孙,那不就是郝邵阳?说起来,他们的确是有好一阵子没见面了。只是他是侯府世孙,自己有武艺在身不说,又有两个功夫高强的张三李四作为护卫,他怎么会身受重伤?
难道他遭遇了什么不测?
顾重阳脸色大变,站起来就朝前厅走去。
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夫人,她穿着青碧色的缎子对衿衫,梳着圆髻,打扮得富丽堂皇,正在跟崔老夫人说话。见到顾重阳,她立马盯着顾重阳,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番,眼神有些犀利。
“重阳,这位是临江侯府二夫人,临江侯世孙身受重伤,太医束手无策,听闻你有医术,特意登门想请你去给临江侯世孙看病。”
顾重阳的心不由一沉,看来这事情八成是真的了。
顾重阳声音绷得很紧,焦急道:“伯祖母,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去一趟临江侯吧。救人如救火,一时半刻都耽误不得啊。”
临江侯府。
郝邵阳的院子里围满了人,临江侯老夫人,临江侯府二老爷,皇后派来的宫中嬷嬷,还有七八个一筹莫展的太医,一个一个全是愁容满面,神色焦急。还有一个身穿宝蓝色箭袖衫的俊朗少年,双目通红,神情悲伤中带着几分自责。见到顾重阳的时候他直接冲了上来,特别的显眼。
“你就是顾四小姐吗?”不待顾重阳回答他就道:“少阳他伤的很重,那些太医都是没用的饭桶,少阳说只有你能救他,你快跟我来。”
他带着顾重阳走进了郝邵阳的起居室。
雕花罗汉床上,躺着一个少年,他穿着月白色中衣,面黄如纸,嘴唇惨白,双目微合。
顾重阳的心不由就是一紧。
郝邵阳,他的精神很不好,脸色如此的差,分明是受了重伤。
顾重阳大步走到床边,正想掀开被子给郝邵阳诊脉,原本昏睡的郝邵阳突然醒了过来。
第一时间就是皱眉头,伤口太疼了。
可当他看清楚眼前站着顾重阳的时候,他原本晦涩的双眼里突然绽放出一丝光彩:“你来了。”
他的声音很虚弱,说话的时候眉头紧锁,牙关也咬着,分明是强制忍着痛。
他是如此的脆弱,好像轻轻一碰触就会破碎。跟从前那个如龙似虎,朝气蓬勃的少年的判若两人。
想起他逗自己笑,跟自己拌嘴,讨好自己的种种,顾重阳只觉得眼眶泛酸,心也像被人揪住了一样。
“你……你伤在哪里?我帮你看看,好不好?”
“我真是没用,本来想做一番大事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没想到反而把自己折了进去,还是你了解我,我的确是个没用的纨绔子弟。”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听他的语气,似乎是跟自己有关。若不是她流露出来若有若无的对纨绔子弟的戏谑与揶揄,他又怎么会急着向自己证明?
顾重阳的心里都是苦涩,这世上除了母亲,再也没有人像郝邵阳这样了,对她好,关心她,甚至在乎她的看法。
“不、不、不。”顾重阳摇着头,泪水就迷蒙了双眼:“你才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你是我的表哥,若你是纨绔子弟,那我是什么,纨绔小姐吗?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帮你号脉,好不好?”
顾重阳说着,就伸出手去。
没想到郝邵阳却反握了她的手,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受了很重的伤,很疼,我怕死,怕我再也见不到你。怕我死了,再也没有人护着你。”
“你不会死的!”顾重阳的心头酸涩难当,说话的声音都哽咽了。
“到了今天,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丹心,是我安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