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着,一会就好了。”
小石头没想到竟然没结束,第二次一开始就忍不住了,哇哇大哭起来,甚至有想反抗逃走的迹象。
顾重阳手并不停,只大声问他:“小石头还想不想见祖父、祖母了?”
这一声问话,让小石头的嚎啕大哭变成了悠长幽怨的低鸣,他也不反抗了,只哭着说想。
顾重阳又道:“你乖乖听话,过几天我给你治好了病,就让你祖父、祖母来看你。”
这一招很有用,见他不动了,顾重阳又道:“你是男子汉吗?”
小石头忍着痛,低声呜咽:“是,我是男子汉,我不哭。”
嘴上这么说,眼泪却哗哗地流,瘦弱的小手也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顾重阳见了也心疼,小石头分明是个很聪明的小孩子,好好教育一定很听话,都怪王太太夫妇太娇惯他了。并非不能娇惯,只是凡事都有度,过了度就不是爱,而是害了。
三遍捏脊结束,顾重阳也觉得胳膊手指都发酸,她给小石头擦了擦眼泪跟汗水,让他睡下,给他盖了被子,才自去休息。
她睡在东侧间床上,丹心就睡在床边的踏脚上值夜,两人刚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到明堂有轻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走到东侧间门口就停下了,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是小石头吗?”顾重阳起来,让丹心点灯,果然见小石头抱着枕头拖着鞋在门口站着,瘦弱的小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
“你怎么了?”
小石头瑟缩地看了顾重阳一眼,慢慢走进来道:“顾大夫,我……害怕。”
是啊,他是祖父祖母的独苗苗,肯定没有自己一个人睡过,不仅如此,恐怕他长这么大在一起流的眼泪都没有今天流的多。
“那你进来跟我睡。”顾重阳示意丹心将他抱到床上来。
丹心面露犹豫:“小姐,这不太好吧,小石头毕竟是男孩子……”
小石头的手紧紧抓着枕头,头也低了下去。
顾重阳就笑:“怕什么,他还小呢。说是七岁,其实也不过才五周岁而已。”
“丹心姐姐,我会很乖的,不会踢被子,不会尿床,不会跟顾大夫抢地方,你别赶我走,我怕黑。”
小石头软软地请求,丹心就是心肠再硬也不能推他出去了。
她无可奈何地抱了小石头上床。
拔步床很大,小石头睡在里面,只占了一点点地方,看着他刻意蜷缩在里面,怕碰到顾重阳的样子,顾重阳心就软了几分。她想起她的儿子睿哥儿,如果她没有死,估计睿哥儿也长到小石头这么大了。
这一夜睡梦中全是孩子的哭声,不知道是小石头的还是睿哥儿的。
第二天醒来,顾重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小石头捏脊。经过昨晚,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不等顾重阳要求,他就乖乖地趴到床上,还自觉地将上衣脱掉,露出瘦弱的后背。
这孩子,真是乖得让人怜惜。
“早上要捏五次,要是痛你就叫出来,不必忍着。小石头现在还是小小男子汉,哭出来也无妨。”
顾重阳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本以为小石头会像昨天那样大哭,可他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大大出乎顾重阳与丹心的预料。
用过早饭,休息半个时辰之后,顾重阳喂小石头吃了药,才领着他去给抱真夫人请安。
见小石头乖乖的跟着顾重阳一起行礼,抱真夫人又惊又喜,不住地夸顾重阳有本事:“……听说这病要治半个月,既然如此,这半个月你就专心陪着小石头就好,我们暂时就不上课了,等回了京城再慢慢上课也不迟。”
听她如此说,顾重阳稍微有些吃惊:“先生,您要回京城吗?”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