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你别生气。”
他的话一出口,顾重芝的信心一瞬间就土崩瓦解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周王,眼泪慢慢浮了上来。
周王从不曾见顾重芝这般伤心,他心里一紧,作势就要上前去拉顾重芝的手。
“姐姐不要怪王爷。”柴惜月突然跪在了顾重芝面前,泪流满面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引诱的王爷,我……我是个多余的人,我知道自己不该出现。惜月……我这便自行了断,愿姐姐与王爷夫妻同心,百年好合。”
话一落音,她就站起来,朝柱子上碰去。
周王大惊,本能地就去阻拦。
他一把抓住了柴惜月的胳膊,柴惜月就顺势哭倒在周王怀里:“王爷,惜月死不足惜,可腹中有了王爷的骨肉。可怜这孩子还未出世就要被父亲抛弃,我还留着他做什么!王爷,您松手,让我去死,黄泉路上我们娘俩作伴,也不至于太寂寞……”
“你莫哭、莫哭。”周王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这阵仗,心慌意乱之下,只能好声地安慰柴惜月:“我不会让你死的,也没说不要孩子……”
柴惜月大喜,一把搂了周王的腰:“我就知道王爷是真心喜欢惜月,绝不会抛弃惜月的。”
她又摸着肚子道:“乖孩子,你听到了吗?你父王说要留下我们娘俩了,从此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谁也不能拆散我们了。”
“王爷,你待惜月这般好,惜月就是拼了命,也要将儿子生下来。”
顾重芝在一旁看着,一颗心渐渐冷成了一块冰。
她强迫自己将眸中的泪意压下去:“既然王爷已经决定了,那便留了柴氏吧,妾身这便拨个院子给柴氏住,至于是不是要抬侧妃,王爷考虑好了,告诉妾身一声便是。”
听着顾重芝的声音,周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他赶紧将柴惜月推开,脸上有不容错识的尴尬。
“重芝……”
“妾身累了,王爷与柴氏请自便。”
顾重芝眉目冷静一如平常,可那声音却一丝温度也没有,周王听在耳中只觉得心慌。可柴惜月又缠上来,抱着他的胳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重芝进了内室,只留那水晶珠帘来回晃动,好像谁的眼泪。
本打算安顿好了柴惜月就过来跟顾重芝赔礼道歉,没想到柴惜月腹痛身边离不得人,周王只得耐心陪了一夜。
等他第二天再来看顾重芝,顾重芝平静疏离好像一块硬邦邦的石头,周王更觉心慌尴尬,干巴巴地站了一会见顾重芝不理自己,便灰溜溜地走了。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周王也灰心了,以后便只到柴惜月房里,夫妻二人隔阂越来越深。
顾重芝还跟从前一样,就是笑容少了,偶尔笑一笑,也格外敷衍,那笑容底下都带着疲倦。只有近身服侍的人才能看出她跟从前的区别来。
周王可不同了,原本温和爱笑的周王一下子变得爱发脾气起来,稍有不顺就训斥身边的人,吓得服侍的下人都战战兢兢的。
周王爱听戏,因此府里养的有戏班子,还有专供听戏用的院子。两位侧妃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点几出戏听听。可没想到却惹恼了周王,不仅训斥了两位侧妃,将她二人禁了三天的足,还将戏班子给撵了出去。
两位侧妃禁足一结束就来找顾重芝诉苦,顾重芝只敷衍道:“还是找柴氏的好,如今王爷只听她的话。”
两位侧妃听了,抱怨的话就更多了:“那柴氏仗着肚子里有块肉,屡次找我们的麻烦,不仅使唤我们的丫鬟,平时碰上了,总是挑衅,还当着我们的面指桑骂槐说母鸡不生蛋……”
顾重芝听了,不由大怒。
她没想到柴惜月竟然嚣张到这步田地,当即就拉了两位侧妃去找柴惜月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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