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刚还说没有我这样的舅舅,又哪里有你这般不要脸的外甥?”苏诺无奈的揉着额头,“听说这园子里也有戏班,你直接去那里要几把稠扇不就结了,非要我去找。读书人出入戏班子后台,你知道若是传出去,我的名声就别想要了么?”
“我还真不信你会自己去,”黛可依旧摊着手,“扇子呢?”
“早一步送到你房里了,你看我身上那里能放得下快三尺长的东西?”苏诺至今也想不明白黛可要戏子用的东西做什么用。
不过正如他有不想让黛可参与的事情一般,他也能理解黛可有事瞒着他,只是理解归理解,好奇心这东西人人都有,苏诺也不例外,就如他同样相信,黛可现在的小脑袋瓜子里肯定也在思考他主动给荣国府与顾家牵线搭桥的原因。
“说起来,我记得琏二爷挂的是五品同知的虚衔,你确定他会放弃清闲的差事去军营吃苦受罪?”
看,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