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我就让你不要再来,自己在家里享福不好么?”
“老太太!”赖嬷嬷登时就委屈了,“我打小就跟着您,这都五十多年快六十年了。您以前从来不这么说。”
“是啊,”贾母意味深长的看着赖嬷嬷,“你跟着我都这么久了,不可能不知道我忌讳什么,怎么就越活越糊涂了呢?”
赖嬷嬷听了整个人就是一抖,贾母不可能知道她背后都做了什么,一定是她想多了,一定是。她每次去王夫人房里都特意挑没人的时候,王夫人也把身边人都打发得干净,不可能有人发现是她把穆言没经过长辈点头就提亲的事透露给王夫人。
“罢了,你这几日也折腾的狠了,就在我这里休息几日吧。我把琥珀分给你,再找个好大夫给你把把平安脉,喝点补药。咱们都老了,小辈的事就不要胡乱操心吧。”
到底是从娘家带来的人,这些年也没少帮她打理荣国府,她刚嫁入荣国府时的艰难也是赖嬷嬷陪着她一步步熬过来的,贾母最终也不忍心说破,只把赖嬷嬷留在了身边,变相看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