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领走了范姨娘算出来的那一百多两银子,还额外饶了七八十两,直接凑了个两百整。
“这个月不剩多少天了,就这么算了,”雨墨颠了颠银子,颇为不满的说,“下个月可不能这样了,一千两银子一文可都不许少。”
“哎呦我的雨墨小爷哟,”账房老黄整张脸差点皱成菊花,“凡是超过五百两都得有老侯爷的批条,您这不是让我难做么!”
“这可是范姨奶奶亲自点头叫我来取的,有问题你去找姨奶奶理论去!再说我又不是现在就要,不是给了你七八天准备时间么。”
“可姨奶奶说的是一个月一百二十七两,不是七天二百两啊!”要是范姨娘一开始就说拨给每个月拨给四爷房里上千两银子,他说什么也不敢点头应了,直接就去找管家报信去了好么!
“一百二十七两!”雨墨眼珠子一瞪,“光是四爷一身衣服都不止这个数,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么!范姨奶奶在府里管了多少年帐了,能不知道这些?还是说你觉得我跟管家奶奶把帐算错了?照我说肯定是你这个老东西想私下贪墨,才拿范姨奶奶做借口。不用再说了,你这就跟我去见四爷!敢贪四爷的钱,找死呢这是!”
“别别别,可别!”老黄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我想办法,我想办法还不行么!”
“这还差不多,”雨墨满意的点点头,“那我就先走了啊,四奶奶那边还等着呢,等你的好消息哦!”
您可快走吧!老黄跟送祖宗似的把雨墨送到门口,回房就一头扎到账册里。一千两银子可不是那么好凑,想要不惊动穆侯爷就得从其他开销里面每样挤出来一点。这个范姨娘,真是能给他找麻烦!
不说账房这边如何通宵重新做账,短短两柱香的功夫,商羽就把她能想到的所有食材都给搬了回来。一路上不但没惊动镇远侯府的守门的,就连府里上下随处可见的下人们也没有一个注意到大包小裹的她。
“四奶奶,要不还是奴才们来吧,”商羽的手艺谈不上好,但书墨跟李嬷嬷其实都做得一手好菜。
“不用,”黛可摇摇头,“这一阵你们也没少折腾,我也没什么赏你们的,大家伙一块吃顿好的。”
黛可虽然这么说,但十四个人的饭菜单凭她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至少洗菜摘菜这些活计,书墨等人是说什么也没让黛可插手。李嬷嬷抢了剖鱼的活,几个小丫鬟赶制着压点心的模具。后来就连雨墨都翻起袖子端了一盆面到一旁揉起来,剩下的婆子粗手粗脚的怕碍事,就退到了院子里,时不时给小厨房里忙碌着的人送杯茶水。
不多时,一阵阵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从穆言的院子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