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声。
黛可也不了解穆言的算计,这方面穆言瞒的很紧,给她的解释也不是她能厚着脸皮对书墨说出口的,所以一直都找不出合理的解释说服书墨。这次见书墨又开始钻牛角尖,索性岔开了话题,继续明日究竟该怎么去荣国府。
研究来研究去,研究出的结果就是第二日用过早膳,穆言在前边骑着马,黛可在后面坐在车里,带着丫鬟婆子小厮一溜儿伺候的人浩浩荡荡一直来到荣国府门口。等荣国府守门的下人进去报讯,穆言便马头一转,带着一半的人手直奔他今天要走访的同僚府邸,而黛可则带着剩下一半人手,被赶来的赖大家的迎进荣国府内宅。
“这都到门口了,怎么也不说进来喝口茶再走!”贾母还在后面休息,得了信第一个赶过来的王熙凤娇笑着一边嗔怨一边把黛可往正房里迎。
“他也想,可圣上给他的假期短,根本忙不过来,”黛可打发婆子跟贾府的下人去休息,只带着书墨跟商羽两人一起进了正房,“我想着咱们都是自家人,肯定不会挑他的理,所以就叫他先去忙外人的事,改天没这么赶了,再亲自过来跟老太太告罪。”
“这倒是,自家亲戚哪有那么多穷讲究,”王熙凤笑道,“不过二妹妹你也着实太狠心,一出嫁就没了人影,林妹妹担心你担心得都不知道哭了多少场。等一会儿她得了消息过来,少不得要狠狠骂你呢!”
“我不是一直都有书信过来么?”黛可瞪大了眼睛,一副被冤枉的可怜相,“姐姐身体不好,若是叫姐姐担忧可真是我的罪过了!不过姐姐那张嘴我可是怕死了,好二奶奶你一会儿可一定要救我!”
“这是救谁啊?谁又闯祸了?”黛可正央着,外面小丫鬟掀起门帘,贾母在鸳鸯琥珀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让我瞧瞧谁来了这是!二丫头你可想死外祖母了,怎么一走就不回来了!”
“都是我的错,老太太疼我!”说话间黛可赶忙起身迎上去,代替琥珀的位置将贾母小心翼翼的让到上首就座,“我一个新媳妇,嫁过去人生地不熟的,大气儿都不敢喘。如今好不容易过的轻松点了,可不就赶着来给老太太请安了。结果老太太您进来就埋怨我,可是让我伤心死了!”
“这大过年的,说什么死啊死的,多晦气!快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黛可的解释完全说得通,贾母听了心中那点计较也就放下了,一边说着一边拍拍黛可的手,叫她赶紧回下面坐着。
“都听老太太的,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黛可低头往地上作势吐了三下,才重新归座。
贾母满意的咧嘴笑着,又让鸳鸯拿出红包分发给黛可跟书墨商羽。
“二妹妹还说老太太不疼你,瞧着红包,比除夕那天给我们的厚多了!”王熙凤挥着手中的帕子,掩嘴笑了半天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向黛可问道,“刚二妹妹说进府也没个熟人,宝姑娘不是嫁给侯府的三爷了么,怎么二妹妹给忘了?”
“哪里能忘?”黛可不紧不慢的摇摇头,“我嫁过去的时候宝姑娘正在要紧的时候,我哪里敢去打扰。万一这一胎有什么,我可是天大的罪过。说起来如今我能轻松下来,还多亏宝姑娘出了月子,我们妯娌俩能互相帮衬着。”
“宝丫头也不容易,”贾母也感叹的点着头,薛姨妈没少过来跟王夫人哭,有那么个姨娘婆婆,就算手里握着权也施展不开。更别说怀孕之后什么都被姨娘婆婆给抢了回去,用个灶头都要看人眼色。
“可不是,宝姑娘过得也难着呢,”黛可心有戚戚的迎合着贾母,“不过宝姑娘再不顺还是那个宝姑娘,府里上下就没有不说她好的。这不才一出月子,府里老太太就把库房钥匙给了她,叫她管账呢。”
“那可真是不错,说不得以后二妹妹你仰仗宝姑娘的地方可要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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