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门。
元清只觉得气血翻涌,一股腥甜之气涌上喉头。
而血到喉咙口了,元清却是一顿,生生将之压了回去,面色霎时一白。
来人没有动,只是冷静的看着这个突然触碰祭台的人,见对方不敢轻易动弹了,这才带了些不耐的开口问道:“人类……道修?你来妖族领地做什么?”
元清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准确的说,从他的称呼上来看,似乎不算是人。
这是个有些纤细的青年模样的人,他头上竖着一对耳朵,背后还有尾巴低低的垂着。
看起来大概是猫科品种。
具体是什么,对于动物非常陌生的元清认不出来。
元清没吭声,他觉得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妖族了。
“啧。”那人见元清不吭声,目光扫过元清握着的灵剑,微微一顿,隐约的觉得这灵剑看起来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
元清沉默了一阵,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腕还被人握着死死掐着他的命脉,觉得沉默下去估计是不会有啥好结果。
于是他开口说道:“我误入的。”
“误入到这儿来?”那人冷笑一声,“就凭你区区一个筑基期。”
被鄙视了修为的元清:……
看不起筑基期是吗,有本事松手我逃给你看啊!
“你的同伴在哪?来我妖族领地有什么目的?”那人认定了元清的目的肯定不单纯,思及最近领地深处闹出来的幺蛾子,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元清,“你是不是皇天宗的人?”
元清一愣。
皇天宗他知道的,是弘文所在的宗派。
难不成弘文没死?
元清撇撇嘴,心中啧了一声,没死也是命大。
“是不是?”那人不耐烦的问道,似乎是个性子挺急的人。
元清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是。”
那人眯了眯眼,“散修?”
元清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那人顿时没再跟他客气,直接掐住了元清的脖子,将他按在祭台边沿上,“你的剑……哪来的。”
元清心中一紧,抬头紧紧盯住那人的双眼,沉声喝道:“放手!”
男人只觉得眼前一昏,手中不自觉的松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元清握紧了手中的灵剑,向那人刺去!
剑尖三点寒光闪烁,那人回过神来再想伸手擒住他,身体却像是凝滞了一般,眼睁睁的看着元清哧溜一下跑出老远。
元清没有击出三环套月的最后一剑,一是因为对方修为太高,他根本无法造成伤害不说,二是他使出最后一剑之后,灵力会不足够支撑他逃离。
所以如今对于己身的状况无比熟悉的元清,毅然的选择了脚底抹油。
那人却皱着眉看着元清离去的方向,没有追上去。
一个筑基期的散修而已,只要没有给妖族造成什么威胁,对于他们来说杀了就杀了,跑了也没必要去追。
只是那个道修手里的剑的模样……实在是有点熟悉。
……
逃出生天的元清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觉得苦逼得要命。
要是师兄和师尊在,他哪会受这样的委屈。
就算知道事后那人会倒大霉,元清也觉得很委屈。
前一次穿越第一天就被师兄捡回去了,这一次来到第七荒都过去这么久了,遇到的怎么就全是这么些破事。
元清觉得自己的好运是不是都在遇见师兄这件事上用尽了,以至于最近一直都在走霉运。
要不是弘文中途插手先他一步踏出了那扇门……元清想到这件事就觉得非常烦躁,尤其是知道对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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