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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万两,一百二十五万。”
“一百三十万。”
“一百三十五万。”
“一百四十万。”忍不住了吧?胡九龄唇畔笑意渐浓。
这样下去不行,会被拖死的。心下飞速打个算盘,沈金山喊道:“一百八十万两,沈某人总共捐这个数,胡兄可还跟?”
“沈兄确定?”胡九龄适时地露出些惊讶。
果然露怯了。烤全羊喷香的味道传来,还未退下的舞姬手足间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暖烘烘的云来楼一层,热烈的气氛尤在,沉浸其中沈金山也少了些许戒备。
“当然,不二话。”
“阿瑶,拿纸笔来,立契书。”
阿爹果然没让她失望,虽然没争过沈金山,但一百四十万两也不算坠了沈家名声。心情再次好起来,阿瑶递过纸笔,沈金山唰唰两笔立下保证,又按朱泥画押,当场将此事砸瓷实了。
待一切彻底确定后,胡九龄自衣袖中掏出一纸契书:“不知沈兄可识得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