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本次征募军饷完全自愿,各家只需量力而行,千万莫因此事而影响到日常生意。”
原来您那话是这意思?众商贾恍然大悟,然后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既然是这样想的,那您特意在请柬末尾标个数字,注明我们全族资产大概有多少,那又是什么意思?难道用朱砂特意标明的数字,意思不是再说:本候知道你们很有钱,要是敢不出力,这如血色的朱砂就是你们的下场。
难道不是?
将他们望向桌上请柬的眼神看得真切,陆景渊微微摇头。当然不是,本候标那么个数字不过是为了吓吓你们,谁叫你们一个两个打着把儿子嫁进胡家的主意。
敢跟本候抢女人,即便只是有那么个意思,也是罪无可恕!
当然这等想法他绝不会说出来,一来是为麻痹胡九龄;二来,要是他先表明心迹,那丫头尾巴岂不得翘上天,以后成亲后如何振起夫纲。
小侯爷这九曲十八弯的心思,在场就没一个人能猜透。
如今多数人都在思索,小侯爷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那句“影响到日常生意”。帖子上用朱砂标出的数目的确十分精确,这三日他们核对账目后,发现家中所能拿出的现银,与这数字*不离十,由此可见小侯爷是真正做足了功课。
只捐十万两,还远不到影响自家生意的地步,甚至不少人家还多有盈余。小侯爷这句话,到底是本意呢?还是敲打他们?
本来有胡九龄带头,前五轮他们只捐十两没什么,可第六轮胡家突然出个天文数字,一下把前五轮的十两抹平了。只是胡家抹平,他们还抹不平。若真是后一种,被小侯爷记恨上……
想想就觉得头顶阴云密布!
正当担忧之时,阿瑶的话却解救了他们。
方才阿瑶就注意到旁边几位追随沈家的商贾,听到阿爹最后依然捐十两时的幸灾乐祸。当时阿爹那样,她也没脸去说人家。但现在阿爹可是捐了一百五十万两,虽然是以她名义捐的,但谁不知道她一文没赚,所有钱都是阿爹的。
有仇不报非君子,这会她腰板硬了。趁着放笔墨时,走到旁边桌子前。
“人家都捐十万两,为什么你只捐十两?”
虽然声音不高,但依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被她问道的商贾脸“腾”一下红了。他也捐了,而且还不止十万两,昨晚吸了阿芙蓉浑身轻飘飘的,他直接喊出了二十万两,整整是别人的两倍,白纸黑字朱红手印,明明白白的契书如今正攥在小侯爷手里。
可他却不能说!
不是小侯爷那边有什么威胁,而是他心里清楚,这事要不说,顶多损失点银子;要是说出来,公然跟朝廷作对,贿赂平王,不管哪条都足以让他们保不住身家。
两害相权取其轻!
干了这碗黄连水!
坐在犄角旮旯的位置举着十两牌子,本来他们心里已经够苦的了,偏偏胡家姑娘还要往心头插一刀。不愧是小侯爷师妹,师兄师妹一左一右各一刀,不带这样的啊!
可他们却毫无办法。
正好前面小侯爷话传来,对着阿瑶,那商贾脸上扬起讨好的笑容:“这不是量力而行。”
“抠门!”阿瑶没好脸色地说道。
而刚捐了十万两,这会正处于犹豫中的其他商贾,听到门边动静,终于注意到这些从头到尾捐十两的人。原来还有垫底的,这下小侯爷就算有所不满,怒火也会先朝这些人发。
他们只捐了十万两,比原先预计的少出银子不说,还额外得了面子。想到前五轮跟风捐的十两,省钱的众商贾纷纷对胡九龄感激不已,果然跟着胡老爷准没错。
与他们相反,跟着沈老爷的那些人这会可算是恨死了沈金山。其实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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