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院门口的小侯爷却是满脸冷若冰霜,冻得足下方圆八尺之内的小草都在瑟瑟发抖。
而在见到被女学姑娘簇拥着走出来的阿瑶后,他唇角弧度更加冷凝,脚步却是不自觉加快。走到她眼前,他一个眼刀朝旁边苏小乔丢过去,吓得后者握紧阿瑶小手安慰的那只爪子条件反射般松开。
马车缓缓启程,宽敞的车厢内,对坐的两人相顾无言。
陆景渊在生气,这丫头也太会沾花惹草了,看她离女学那帮姑娘多近。尤其是苏小乔,铺子有事两人凑在一起不说,连在女学中都拉着手,都快成连体婴了。
怎么没见她对他这般亲昵!反正他就是不高兴。
不过小侯爷终究是天赋异禀之人,即便心下不悦,也不妨碍他观察到阿瑶眉宇间的阴翳。
“书院发生何事?”
“没什么,就是有人说我是……”熟悉又让人安心的问候传来,阿瑶下意识地想说出自身烦恼。可话说到最后,想到那羞人的两个字,她还是打住了。
都不跟他说了,这问题很严重。
“恩?”陆景渊加重点危势。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阿瑶不想隐瞒信任之人,再说这事也不是她一个人能解决的。只是“石女”二字,让她如何说得出口。心下半是苦恼半是羞涩,重重压力袭来,她下意识地抓向头上花苞,却先行碰到一只手。
摸到手了!即便担忧着她,陆景渊强大而灵光的脑袋瓜依然分出一个后台窗口小雀跃了下,而后他极其自然地改摸为抓,将她小手牢牢禁锢在自己大手中,顺势坐到她身边。
这般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从对坐静默无言到执手亲密相依的转变,温香软玉在怀,陆景渊声音也变得温柔。
“傻丫头,告诉我,恩?”
好听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成熟的沙哑。如被蛊惑般,阿瑶抬头,不足一臂的距离间,她清晰地看到少年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有如最好的雕刻大师亲手雕琢的杰作,往常带有不屑的唇角这会更是扬起一抹耐心而温柔的弧度,无懈可击的五官被下面玄色交衽衬托出一丝这年纪所没有为威严。
芝兰玉树、君子如玉,人好看到一定程度,仅仅是那那张脸摆在那,就足以让人沉沦。
更何况,拥有这张刀削斧凿般脸的人还对她那般好。
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脑子里升腾起这股认知的同时,阿瑶已经下意识地张口,将青林书院发生那些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听她说完,陆景渊简直怒不可遏。
石女?好你个沈墨慈,竟敢这般编排他捧在手心里的丫头。
本来还想留她一条性命,现在看来却是……不行,他做出的决定从不会轻易改变。他不仅要留住沈墨慈性命,还要让她活得长长久久。只是她活得怎么样,到时候还想不想活,那就要另说了。
“事情就是这样,”阿瑶声音中带出些苦恼,“景哥哥,是不是我在杞人忧天。可前面发生那么多事,现在遇到点风吹草动,尤其是这种流言蜚语,我总会下意识地往最坏处去想。”
没有握住手的另一只手缠过肩膀,将她小小的身躯占有般搂在怀中,陆景渊多任务的高性能大脑中,后台属于“吃豆腐”的专属窗口比出大大的胜利手势。从亲密相依到直接把人抱起来,他做得要多自然有多自然,连这丫头都没有丝毫发掘,他果然天赋异禀。
当然这种思绪只占了他聪明头脑的一小块,这会他脑子中大多数都被愤怒和担忧所占据。
微微点头,而后他又摇头。将她抱得更紧些,他沉声安慰:“放心,还有我。”
短短五个字却让阿瑶焦灼了一上午的心安定下来。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马车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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