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看着圆筒,秦宁石化当场。喉咙里像堵着什么,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木盒被轰,凤鸟的出现永远成谜。
两枚炮弹下去,地板竟没有半点损伤。他不得不怀疑,造房的材料当真是木头?
不等他想明白,房门从外边推开。
白珝一身宽松的长袍,大步走进来。看到坐在地上发呆的秦宁,眼中闪过几许担忧。
“发生了什么?”
秦宁抬头,话到嘴边,立即又咽了回去。
怎么说?
说他开启一只木盒,然后被机器人视为威胁,当场开炮轰了?
木盒的来历该怎么解释?
直觉告诉他,无论是贝壳还是贝壳里的东西,最好暂时保密。
“不能说吗?”
白珝走到近前,俯身看向秦宁。后者正冥思苦想,寻思该如何蒙混过关。
“我……”让虫子背黑锅,说是黑域的东西?
“那就不说吧。”白珝拂过秦宁后颈,温和道,“你没事就好。”
啥?!
秦宁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望着白珝。
就这么简单?
指腹擦过秦宁耳边,白珝睫毛低垂,烟色双眸异样柔和。忽然觉得,这只雏鸟比想象中还有趣。
他是否该说明,机器人有记录功能?
还是算了。
只要不威胁秦宁的安全,保留些秘密也无妨。
白珝抬起手,掌心覆上秦宁发顶,修长的手指-梳过发间,声音愈发柔和,“夜深了,不适合想太多。”
伴着话音,冰凉的白金发丝拂过脸颊。
眨眼的功-夫,秦宁已被腾空抱起,重新安置在床上。
“你需要更多的睡眠。”
被羽毛包裹,有些凉的手脚很快回暖。
秦宁微眯起眼,忽然发现,铺在身下的几根长羽,和白珝身上的气息十分相似。
“不用觉得奇怪。”看出秦宁的疑惑,白珝俯身笑道,“这是我换下的羽毛。”
“你的羽毛?“
“每只凤鸟成年之后,都会有这样的准备。”
白珝弯下腰,单臂撑在秦宁耳边,双方距离变得更近。精致的轮廓映入秦宁眼底,甚至能感到温热的呼吸。
“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等你长大,我会告诉你。”白珝直起身,拂开秦宁额前的发,笑道,“现在,乖乖睡觉。”
秦宁:“……”
话说一半留一半,是故意逗他?
暴-躁得想揍人,怎么破?
“睡吧。”
白珝低暔一声,起身离开房间。
夜色更深,月光朦胧。
秦宁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偏偏一觉到天亮。
翌日,两轮太阳升起,阳光洒满室内。
秦宁睁开双眼,懒洋洋的翻个身,不想起床。没有圆筒催着他洗漱,应该可以睡个懒觉。
刚睡了两分钟,房门被轻敲两下,白珝手托食盘走了进来。
“我要到边界去几天。”白珝坐到床边,放下托盘,“白岩留在城内,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他。”
等到秦宁洗脸漱口,端正坐好,白珝托起水晶盘,亲手开始投喂。
“这段时间,如果不是必要,最好不要再去海边。”
“恩。”秦宁嚼着蟹肉,左腮鼓了起来。
“等我回来,会安排你进学校。”
“好。”右腮也鼓了起来。
“另外,这个给你。”白珝取出一枚记录仪,“这里简单记录了凤凰的历史,还有族群常用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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