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踏步进去,她敲一敲门。
静寂无声,跟在身后的两个丫环好似比她还紧张,一个个绷着脸,不知所措,而蓝翎,脸都已经开始红了。
“表哥,你在不在里面?”骆宝樱不耐烦,不在的话她正好可以离开。
话音刚落,门打开了,卫琅手里提着一个鸟笼出来,挂在屋檐下,方才说道:“进来吧。”
笼子里关着一支画眉,羽毛上*的,正回头拿嘴啄那水珠,骆宝樱定定看着,好奇询问:“这是你养的?”
她还不知道卫琅喜好养鸟,刚才那鸟声兴许就是它发出来的。
卫琅进去收了水盆,又打开窗,刚才把鸟放出来洗澡,生怕它不小心飞走,一边回答她:“是我父亲的画眉。”
父亲去世之后,便由他代劳,不知不觉也养了六年。
骆宝樱咋一听到,有些吃惊,抬眸看向他,只见并无悲伤之色,兴许时间久了早已习惯,就像她在人前提起早亡的双亲,也不会露出伤怀,那是只有自己知道的遗憾。
她将字画铺于檀木书案,并不说什么节哀顺变的废话,因这并不能安慰人。
“请三表哥赐教。”
小脸端庄,客套话都不说,意思是,没别的,就是来给你指点一下就走的。
卫琅目光在秀丽的毛笔字上掠过,从青玉笔筒里取出支羊毫,放于她手边:“再写一遍予我看看。”
墨香随着他动听的声音同时袭来,萦绕在身周,驱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