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串铜板出去了。
等石榴也出去了,苏青河才冷了脸,“谭记酒馆!”
谭记!
算是最可疑的!
还得再看看,她的想想,怎么试探才好。
谭记。
房里放着好几个火盆,烧的旺旺的,深秋的晚上,也温暖如春。
一个大红纱衣的年轻妇人,倚在迎枕上。里面穿着鹅黄的肚兜,葱绿的亵裤,白莹=莹的胳膊,大腿,在纱衣的掩盖下若隐若现。一双纤细的玉足,就这么光着,豆蔻染得指甲,红的滴血。
“想不到,这边陲之地,竟有人能做出这样清新自然,细白滑腻的香粉来。”一双素白的手,捧着脂粉盒子,脸上露出几分陶醉之色来。
她眉如柳叶,眼若秋波,琼鼻樱唇,端是潋滟无双。不大的瓜子脸,俏生生的,眼波流转间,媚色一闪而过。
真是秀色可餐啊!
谭三海咽了咽口水,‘咕咚’之声清晰可闻。
“这是难得的梅花香,除了你,别人也不配使了。”谭三海舔着脸凑过去,“梅香!梅香!可不正和了姑娘的名字。”
那被称为梅香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