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见屋里没有别人,就低声问道,“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苏青河手一顿,点点头,“挺好的!”她收敛心神,用酒精擦拭伤口,转移话题道,“擦这个是消毒的,很疼,忍住!”
安郡王闷哼出声,这玩意酒味大,蛰的人火烧火燎的疼。这股疼还没过去,就感觉针扎在肉了,带着线穿梭,他马上咬住枕头,要是再叫出声来,可就丢人了。
白远看着苏青河表情淡然的缝合,针脚整整齐齐,心里就不得劲,这位......这位主子未免心太狠。
等沈怀远出来的时候,苏青河已经进入尾声了。不得不说,缝合以后的伤口,已经不那么可怖了。
苏青河重新给伤口上好药,“今晚就这样吧。明天抓了药回来,喝几副止疼消炎的就好。”说着,用绷带把伤口包扎起来。
安郡王疼的汗水打湿了枕头,不过,到底还是一声没吭。这倒让苏青河有些佩服。
白远拉了被子给自家主子盖上,“胳膊上还有伤,您给瞧瞧。”他说完就有些后悔,要是再缝,主子还得受罪。
苏青河看了伤口,摇摇头,“无碍!不用缝合,上点药,包扎一下就好。”
白远这才松了一口气,明显感觉主子不那么紧绷了。
苏青河看向沈怀孝,“你肩上的更麻烦。”说着,她取出类似于钳子一般的工具。
沈怀孝连同围观的二人组,齐齐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