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襦裙,甚至包括了妇人有孕时穿的衣裳,那是娘娘特意放大的,都准备的妥妥当当。
西寒宫的库房里,有两个库房专房这些衣物的。
贤妃随虽幽禁,但封号还在。她还是贤妃!
她收了针线,“明儿再做一天,都成了。也该给冽儿做了!”
“小殿下已经娶了王妃,自有王妃打理,您不用这么操心。”梅嬷嬷劝道。
“是啊!你不说我还真是忽略了。我也该给小孙孙们做几身才是。”贤妃的眼睛亮了起来。“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这事还真不少呢。”
梅嬷嬷没有说话,背过身擦了擦眼泪。娘娘也就只能靠这些来安慰自己了,还能说什么呢。她自己也知道,这些东西,可能永远都不会穿在她挂念的人身上。可她依旧执着,没有了这点支撑,娘娘在这宫里,也就熬不下去了。她笑着点头,“娘娘的手艺越发的好了,小主子们会喜欢的。”
话音刚落,门从外面被推开。
明启帝从外面进来,贤妃没有抬头,坐在榻上没有动。
梅嬷嬷低头退了下去,顺手将门关上。
“我来了!”明启帝在这个女人面前,从没有自称过朕。
“我这里,除了你,别人也进不来啊!”贤妃的语气淡淡的,将给女儿做的春裳小心的叠起来。
明启帝看着简陋的屋子,有些无力,“正殿里哪里不合心意,我让人改了就是。何苦住在这里,戳我的心窝子。”
“你挖了我的心肝,这会子倒装起了好人。”贤妃冷笑一声,嘴角牵起几分凉凉的笑意。
“玫儿!”明启帝唤了她的闺名,“当年......”
“别提当年!”贤妃抬起头,眼里仿佛充斥着灼人的火焰。
当年,寺庙邂逅。他十五岁,她十三岁。他是不得皇上喜欢的皇子,她是文远侯府丧母的嫡女。他为父皇的无视黯然神伤,她为偏心庶出的父亲寒心满心凄凉。
他不知道她是高门不得宠的嫡女,她也不知道他是出身皇家的龙子。
两人同病相怜。
少年慕艾,他对她动心不易。总是不期然的偶遇,藏了多少少年人的心思。
只是,后来......
如今,人已中年,再回头看看,已经想不明白,两人怎么会走到了今天。
长久的沉默,两人都没有丝毫的尴尬。
“那个孩子......她还活着。”明启帝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
贤妃的手抖了起来。虽然她心里早有猜想,但二十年来,她没有问过,他也从来没有明确的说过。这是第一次!
她抬起头,看向坐在他对面的男子!
他老了!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英俊的青年了。
明启帝露出几分苦笑,二十年了,两人常常这样面对面,但她从没有看过他一眼。原来,她要的也不过是这么一句话。
他以为她是知道的!那是他们俩的女儿,他也曾期盼过她的到来。他怎么狠心的要了孩子的性命。
“我是不是老了。”明启帝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身上透着成熟的韵味,但真的一点都没有老。时光仿佛特别优待她。
是老了!眼角已经有皱纹了。这些年,他的心想必也很累吧。
“冽儿如今已经是安郡王了,我让他在西北戍边呢。做的还不错,他已经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了。”明启帝不等贤妃说话,就说起了孩子的事,见贤妃听得认真,就道,“那孩子,也已经成亲了。驸马选的不错,也是大家出身,人品,相貌,家室,也配的上。婚后生了一对龙凤双胎,这点像你。听说小外孙长得跟我像极了。两孩子,都三岁了。”
这是报喜不报忧,不好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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