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痛色,“有一天,慧姐儿让人给我递了一封信,说是爹爹捎信回来了。我很生气,爹爹捎信,怎么不捎给我呢,偏偏给她。明知道爹爹不让我出郡王府,我还是跑了出去。”
“高氏那个女人已经不行了,不停地咳血,慧姐儿说我是扫把星。她让人抓住我,用簪子划伤了我的脸。”
“之后,我就一直躺在床上。我不知道是谁救我出去的。但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下过床,爹爹也没有回来。一直是在安郡王府……直到咽气。”
苏清河知道,没有回来,就意味着再也回不来。而这孩子没有了父亲护着,早点走,未尝不是福气。说到底,她是被自己作死的!
她小时候受过刺激,半大的孩子了,还跟个失了魂的傻子差不多。后来正常了,沈怀孝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敢管教。只觉得孩子正常了,就是侥幸。还奢求什么呢。所以,活的单纯。一点不好的事情都不敢告诉她!就怕她再受刺激。
沈怀孝作为一个父亲,真的是尽心了!在最后,也安排了退路。只要在安郡王府好好的待着,亦能平安康泰。可她自己偏偏作死!谁又能奈何呢。
高氏年纪轻轻的吐血,肯定是中了暗着了。那慧姐再是国公府的小姐,也已经是个残废了。端看最后的暴力发泄,就知道过得并不顺心。
苏清河发愁的是,这样一个闺女,她该怎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