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他们距离窗子都还有点距离,根本就没人碰那窗帘啊!
薛如可吓得直拍心脏:“哎哟,闹鬼了么?”
他说完了,大家都回头来瞅着他,他顿时明白过来,直拍自己的脸:“我这张破嘴,这是浑说什么呢!”
老宅子,最忌讳说这些话。更何况,这房间是留给小孩子住的呀。
倒是安澄响亮地笑,笑声冲破了尴尬和那片刻诡异的气氛,她拍了拍掌:“答案揭晓——这屋里不仅这窗帘,还有所有的生活必需设施上,都安装了声控设备。爷爷刚刚说‘应该把窗帘拉开敞亮点’,这里面还有声控数据库里的关键字,声控设备便自动执行操作了。”
“原来是这样!”大家都低低惊叹。
怪不得安澄这些日子这通忙,原来是将看似没有什么特别的古老家什,全都换上了最新的声控设备。
“安姐姐是为了汤圆,用声控设备逗着、也逼着汤圆多说几句话。”燕翦一语点破。
沈宛便也含笑点头:“这才是一颗做母亲的心。”
.
汤燕犀对上安澄的眼,傲然扬了扬眉。
tang/p>
怎么着,原来她之前那股子小傲娇,只是指这声控设备么?
对这声控设备,他之前来是没发现,因为彼时尚未调试完毕,还没通电。
不过这安排对他来说……嗯,是小意外,不过还算不上什么惊喜。
这么个小意外,就值得她之前冲他做那么傲娇的表情么?
安澄瞧见了,微微垂首,抿嘴一笑。
正巧解忧也已经发现了五斗橱上两幅画还盖着“盖头”,便问:“安啼,画为什么要遮起来?”
安澄心底暗喜,拢过解忧来摸了摸头:“是因为咱们华人都喜欢‘剪彩’。汤圆的房间刚安置好,也要让全家人一起来剪彩。”
安澄说罢便走上去扶住汤老爷子,同时示意汤燕犀将汤圆也扛到肩上去,一老一少一起走到墙边。
安澄眨眨眼:“就请你们二位一起‘剪彩’吧。”
汤东升就笑了:“好啊,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汤老爷子伸手,扯掉面前画上的红布——画框里小汤圆一身白衣立在金光里的小王子模样,映入众人眼帘。
大家都跟安澄最初看见这一幕时候一样,惊叹之余,也都湿了眼眶。
解忧捉着汤燕卿的手,歪头问:“天鹅湖?”
安澄点头微笑:“是。不过不是原版本的芭蕾,是被我母亲改编成现代舞的版本。”
解忧点点头:“那也还是白天鹅王子。”
安澄轻轻叹息:“是……”
她彼时乍然看见儿子那一幕的时候,她心中涌动的情绪不仅仅是身为母亲的欢喜和骄傲,更是仿佛看见一个缘分的重来——她就好像看见了正正。
她亲手养大的鸭纸,终于变成了白羽的天鹅,变成了她的孩子,翩然重来。
所以当母亲安然说,是汤圆自己选择爱上了跳舞,尤其是刚会站就要跳《天鹅湖》,她就更相信这不是巧合,不是偶然,而是上天冥冥之中的注定。
一幅画已经揭晓,还剩下汤圆面前的一幅。
汤燕犀又忍不住挑眉朝安澄望过去。
这幅画虽然也叫他湿了眼睛,可是对他来说已经并不是第一次看见,情绪的冲击没有家人那么大……那么她究竟还有什么后手?
现在唯一还没揭晓的,就剩下这最后一幅画了。里面还能有什么?
汤家人的目光已经不由得都聚拢在了汤圆这儿,等着他自己揭开最后一幅画。
汤圆一脸严肃,面对一家人前来为他贺喜,他还矜持地绷着小脸儿,不苟言笑。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