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有了它自己便浑身充斥力量,无所不能一般。
这是……她的?
她脑海里闪过一些奇怪的片段,那画面里有个面容苍老的男人,将这一玉虎递给她,脸色凝重,可那话却听得不太分明。二白脑海一阵刺痛,不由得揉了揉额角。
最近头痛的症状开始发作了,每每如此总有些又陌生又熟悉的东西窜进脑海。她摇了摇头,暂时把这些排出了脑海。
“二……”青禾脱口而出想要叫她,脚步轻轻抬起,可又不知想了什么,最后还是放回了原处。
几步远的地方,张海被二白揪着头发被迫抬起被汗蒸的油光发亮的脸,喘息着求饶,“穆将军,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你放过小人吧。”双手还抱着拳头告饶着。
“呵,没种的东西。”从旁边飘来一句张屠不屑的冷讽,二白心里一动却把所想按捺了下去。
“谁叫你来的?”
肯定不是这愚蠢的东西自己悟出来的,谁教他的呢?
“陈老今天和付冬青今儿个天没亮就来我家,告诉我来了。”张海怎么敢说今天还在床上美梦正酣,忽然付冬青带人破门而入,把他从床上揪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骂的他直接就懵了,然后这玉虎的来历就把他眼睛给亮瞎了,吓得他差点没脚一软跪倒在地。
那个老头子?
二白手一松,张海噗通一声滚在了地上,被旁边的侍从给扶住爬了起来。
“青青,我们去把小鬼接下山来吧,先回家去。”
青禾默不作声,跟了二白的步子上山去。张海跟着走了几步,就被刀剑给拦在了原地。
“不许动!”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要造反吗?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一群土匪而已,不过是本官大发善心,容你们苟延残喘罢了,还敢……”
嚓。
空中悠悠飘下来一撮粗黑的头发,在半空中散了开。
一声嚎叫惊起林间飞鸟无数。
·
“姐,我们回去后就再也不会受人欺负了吗?”青阳坐在马车里,一边享受着姐姐替他梳头,一边半躺着玩自己的手指。
青禾沉默半晌,还没回答,二白就接过了话头。
“那是,有我在,还有谁敢欺负你们。”伸出手弹了弹青阳的额头,后者“嘶”地捂住脑门,又想起早上的那事,一口气又上来了直接拿头往那手砸过去。可惜二白什么人,动作比可他快多了,他用力起来,都从青禾身上挣扎下去,噗通一下脑门砸在了木板上。
“好了阳阳,二白会功夫,你讨不了好的,难受吗?”青禾眼也不抬,摸了摸青阳的头,语气温和。
二白凑过脸来,颇有几分不满,语气也多是抱怨,“青青,你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冷淡呐,笑笑嘛。”
“大概昨晚没睡好罢,头有点晕,我去躺一会。”青禾说完,青阳连忙起身,不敢再靠着姐姐。
二白眼神黯淡了一下,手里抓着一角衣裳,轻轻的摩挲了一下。
那是青禾的衣角。
慢慢随着车厢的摇晃,就听到了街市人吵闹的声音,青阳忍不住探出头往外看,拉着青禾的衣袖嚷着说,“姐,我们回来了!先回家看看吧。”
“姐,不对啊,这路是去哪啊?”
青禾一听,睁开眼睛往外看,闭的久了,被光线刺激一下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看到陌生的街道,她想了想,大叫:“停车,这是东街,你们这是要去哪?”
张海那张又胖又汗的脸从后面追了上来,“许姑娘,我们这是去知府衙门,那……”
他话还没说完,青禾打断了他,“立马去南街,我们要回家!”
“不行啊!付冬青还在等着咱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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