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没有伤着新脉,并无大碍。”
“那皇上怎么还不醒?”
“皇上这是失了血,气血两虚。还得好生养着。带臣开个补血方子便是了。”
“那还等着干什么!赶紧的开了方子抓药啊!”
亲手喂雍正喝下了药,眼见着气色好了些,熹贵妃终是松了口气。便招来苏培盛,轻声问起当时的情况来。
“当时却是惊险!满殿的宗室大臣们竟无一人反应过来,个个儿都惊呆了!说来惭愧,奴才竟也没能护驾。”
“你当时离得远。”到底是皇帝身边第一人,熹贵妃也得劝着,“一时赶不到,也是有的。”
苏培盛得了这句话,终是放下心来“也亏得薛大人家的公子小姐,小小年纪竟是第一个冲上去的!偏还是个顶顶聪慧的,一出手便伤了那刺客!”
“薛大人?正五品云骑尉、紫薇舍人薛天相?那小丫头可是宝铉?”熹贵妃奇道。
“正是那位。奴才还记得那小公子名叫薛蟠,小姐闺名正是圣上钦赐的‘宝铉’二字!”
“这可真是缘分!”熹贵妃叹道,“前些日子皇上还和本宫提及宝铉,是个可人疼的!本宫有收宝铉为义女的意思。今儿倒也可说是有了回报。只是这宝铉现下有了救驾之功,怕是皇上要亲自收为义女了!”
这在这时,眼见儿子弘历在外头,便对苏培盛说:“你去将宝铉请来。皇上醒来若是见到她,必是高兴的。把薛蟠也带上吧。”
苏培盛知道熹贵妃与四阿哥有事要谈,便知趣的退下了。
等他领着宝铉与薛蟠到来时,两人已谈的差不多了。只隐约听得弘历一句“足有十三年...还有三年...”,里头便没了声响。因四阿哥当初在熹贵妃身边养到十三岁后,便由圣祖爷带入宫中亲自教养,现下大婚分府出宫已过三年了,苏培盛倒也不做他想,只当他们母子二人在闲谈家常。
宝铉确是听得心惊。现下是雍正十年,到十三年雍正驾崩,可不正还有三年?只是这到底只是猜测,还需想个法子试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