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儿!”
“皇上!您可得为嫔妾做主啊!”刘贵人抹着眼泪就进了碧桐书院。
“这是怎么了?”
刘贵人流泪不答,她身边的宫女将方才在蓬岛瑶台的事儿挑拣着、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混账!”雍正拍桌大怒。刘贵人心中正暗喜,却又听雍正说道,“既宝铉让你去慎刑司领罚,你还来这做甚!”
刘贵人见雍正不但不帮着自己,反而发作起自己的贴身宫女来,暗道不好,忙跪下请罪。
“宝铉说的很是。你既未行册封礼,巴巴儿的充什么嫔位?还妄图宝铉称你一声额娘!我竟不知你有这等心思,不过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嫔位就想去拿捏宝铉,若行了册封礼,那还得了?”
“皇上!”刘贵人抬头,满脸不敢置信。
“既如此,这嫔位你也别想了,还是做你的刘贵人去把!”
刘贵人顿时瘫坐在地。
“皇阿玛!”雍正正要命人将刘贵人带下去,宝铉却赶来了。
“宝铉来了啊!”雍正慈爱道,“皇阿玛正发落她呢,让她照原样做她的贵人去,你别为了这等人气着自己。”
“宝铉不是为着这事。”宝铉本就恼着,见了刘贵人,登时气不打一处来,“现下见了,倒有一事儿。既是贵人,便没有抚养皇子的道理!”
“格格!”刘贵人尖叫。
“是朕疏忽了。有你这样的额娘,朕也担心六阿哥学些不好的。六阿哥就养到熹贵妃名下吧,也不必你操心了!苏培盛,将刘贵人带下去。再去刘贵人那儿,将六阿哥和伺候的宫人都送去熹贵妃处!”
刘贵人被带走后,雍正一指左侧,“宝铉,来炕上坐。和皇阿玛说说,方才怎的这般着急?”
宝铉并不上座,方才强压下了急切,终是忍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皇阿玛!宝铉想出宫、想回府去!”
“哦?”雍正的脸霎时冷了下来,“怎么,这宫里有人给你委屈受?皇阿玛方才不是为你教训了刘贵人了,怎的,还有别人?”
宝铉早顾不上去揣测帝心了,磕了个头,“回皇阿玛,方才哥哥托人传话,父亲重病了!宝铉想回府侍疾!”
雍正登时站起了身,“好好儿的,怎么就重病了?”来回踱了几步,“宝铉你且先回永寿宫打点些行装,准备回府侍疾。一会儿皇阿玛亲自带你出宫!再带上两个太医,朕亲自去看看你父亲!”
京城,铁狮子胡同,侯府。
“父亲!”宝铉见到薛天相便冲了过去,又忙不迭的招呼太医来诊治。
这头,雍正在门口看了看形容枯槁的薛天相,招手让薛蟠出来。
二人来到正厅。“你父亲前几日不还好好的,写了折子说是将搬进侯府,待整顿完毕,便接宝铉回来?”
薛蟠素来性子憨直,闻言抬手便摔了一个琉璃花樽。雍正甚少见到在他面前还敢摔东西的人,甚是好笑的望着他,倒是把闻声出来的宝铉吓了一跳。
“哥哥!”宝铉嘴里抱怨着,却拉着薛蟠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薛蟠没事,这才转身对雍正开口:“皇阿玛,可饶了哥哥这回吧!哥哥性子直,不是有意冒犯皇阿玛的。”
“无妨。”雍正摆摆手,他自幼见惯了深宫里的手段,见着别人家的父慈子孝、兄妹情深的,也不会去追究这样的小小过失。“你倒来说说,你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那日皇阿玛遇刺,父亲本就受了惊吓,只是强压着。后有皇阿玛钦封了一等侯,自是高兴地,整日里忙忙的拾掇侯府。那日搬迁本是大喜,不料顺承郡王府的管事前来,也不知为着哪般,说了好些难听的话,父亲当晚就气病了!如此大惊、大喜、大怒,着实伤了身子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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