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暗害本宫!你不过是个宫女儿,别以为得了皇上宠爱便可与本宫比肩!”
“放肆!”乾隆怒斥道,“便是宫女儿也不是可以随意打骂的!”
“皇上!”慧嫔见了乾隆,立时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柔柔的哭诉起来,“皇上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这贱婢嫉妒您宠爱臣妾,竟是想着用滚烫的茶水暗害臣妾!若不是这茶盏小,装不了太多茶水,臣妾怕是已经被烫死了!”只这嘶哑的声音,听着像是伤了嗓子,倒叫人减了几分怜惜之情。
“娘娘息怒!奴婢决计不敢如此啊!奴婢知道娘娘最喜五分热的茶水。这茶奴婢已是兑过了,若有不妥,娘娘摸着杯子便知道了,怎会得逞!娘娘,若是娘娘嫌奴婢兑的茶水不够好,奴婢在这里给娘娘赔罪了!”
“这热茶倒进杯子里头,杯子自然是滚烫的,便是兑了凉水,外头也不会立马就凉下来......”慧嫔忽作恍然大悟状,“好!好!好!竟是难为你,想到这么个计策,来烫死本宫!”
“胡话!哪有叫茶水烫死的!你虽读书少,到底也该知些事了!”说着,语气又转为严厉,“你原也是使女出身,朕竟不知你是这样的人,对着贾贵人一口一个贱婢!”
一旁的贾元春忙道:“原是奴婢不懂事,惹了慧嫔娘娘生气。奴婢原是包衣出身,又不比慧嫔娘娘是皇上潜邸旧人,自不能与娘娘相提并论。”
“你这个贱婢!你竟敢......”慧嫔最忌讳别人在她跟前提“包衣”二字。
乾隆叹息一声,这贾元春着实有心计,这慧嫔...也太蠢了些!
“慧嫔高氏,久在宫闱,嫉妒成性。你也不配做这一宫主位,便降为贵人......你既说贾贵人不能与你比肩,朕就晋她为贾贵人。你们二人便分居咸福宫东西侧殿,也好叫你知道什么叫‘比肩’!”
转头看到一直默默立在一边的甄珩,也是个聪明的,倒不如一同晋了位份,也好叫她三人接着唱大戏!
“甄答应侍奉得宜,进退有度,便同贾贵人一道,晋了常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