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却在蓬莱弱水西。
贾政问道:“你道友二人在那庙里焚修?”
那僧笑道:“长官不须多话。因闻得府上人口不利,故特来医治。”
贾政道:“确有一人中邪,不知你们有何符水?”
那道人惊道:“只有一人?不该啊!”
贾政听这话意思是嫌中邪的人少了,心中不喜,到底忍了,说:“确是一人,正是犬子。”
正说着,只见一队衙差跑来,出手便将那一僧一道擒下,口里头还说道:“招摇撞骗了这么些日子,可是叫咱们擒住了!”
贾政大惊,忙上前询问:“鄙人工部员外郎贾政,这两人所犯何事?”
领头的衙差说道:“这两人,连日来在京中招摇撞骗,受骗之人十余户,骗得银钱若干。今日总算是了结了。带走!”
那和尚挣脱不得,便大喊道:“人世光阴,如此迅速,尘缘满日,若似弹指!
可羡你当时那段好处:
天不拘兮地不羁,心头无喜亦无悲,
却因锻炼通灵后,便向人间觅是非。
可叹你今日这番经历:
粉渍脂痕污宝光,绮栊昼夜困鸳鸯,
沉酣一梦终须醒,冤孽偿清好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