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宝玉大怒。
贾环反上前一揖,“兄长教训,环儿谨记。只是你我同为贾府子孙,环儿也不得不提醒二哥一声,还望二哥今后勤勉读书!”
待贾宝玉被气走,贾政从暗处走了出来。
贾环早瞧见了,却只作不知。见贾政神色诡异,只当没瞧见,上前行礼。
贾政犹豫半晌,沉声开口:“为父是怎么教你的?兄友弟恭兄友弟恭,你是做弟弟的,又不比他是嫡出,怎么反倒教训起他来了?”
贾环听他语气并无怒意,便朗声答道:“却是儿的不是。但正如儿子所说,既同为贾府子弟,自应当万事以贾府为先。儿以为,若兄长有过错,应当摒弃年龄、嫡庶只见,出言提醒才是。再有,人道是英雄不问出身。儿愿以自身的本事,为贾府添光!”
贾环知道贾政的心病,一是贾赦为长他为庶,二是贾赦嫡出而他却是继室所出。继室之子虽也是嫡子,但总比不得元配之子。便是贾母自个儿,年节上开宗祠祭祖,也是执侧室礼的。
贾政素来自负才气,却偏偏有个贾赦。他虽得了个官职,却只不过是从五品,比不得贾赦的爵位,乃是超品,又可以传给子孙后代。
如今贾环一番话,正说到他心坎上了。便对贾环说道:“宝玉却是比不得你。为父也不是偏心的,等你们大了,若你当真能强过宝玉去,这荣国府,往后便由你继承。”
贾环嘴上应是,心中却不以为然。贾政确实不偏心,王夫人的心可是偏到天边儿去了!这么多年,若不是有大伯、有三姐姐的帮忙,贾政哪里想得到他贾环——姨娘生的三儿子?再说这荣国府由谁继承,同他贾政半点关系都没有!大言不惭!
待贾政走后,贾环又提笔练了几个字,抬头看着大观园的景色,轻笑:“粉渍脂痕污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