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上逼吗?
因此,她不但对黛玉说了“婚事心里有数”、“写书信问安”这几句,连着往后的那些话,也一股脑儿的全给说了。
黛玉闻言,愣了半晌。
雪雁唤了好几声,她方才回神。
见雪雁一脸担忧,黛玉微微笑了下,也不多说。取了张芙蓉团花笺,提笔写了两首小诗,寻了匣子装了,交予雪雁。
“快去吧,别误了哥哥的事儿。”
“姑娘!”雪雁急道,“大爷可是连‘选秀’都说出来了!姑娘怎还这般从容!”
黛玉轻笑,“若不这般,还如何?”
雪雁急的几乎跳将起来:“想法子呀!姑娘总不能真要进宫选秀吧!人都说一如侯门深似海,更何况宫里头!大爷往日最疼姑娘了,还有二爷。要不姑娘好好儿同大爷说说?再不然奴婢去求二爷,一同帮着姑娘求情?”
“求情?”黛玉失笑,“哪里就该用上求情二字了。”
眼见着雪雁又要劝,黛玉忙拉住,说:“往日里头大哥同长公主如何待我,你也是知道的。不过是选秀,许是为了防着贾家的缘故罢了,那里就定了?再者,历届参选之人万千,也不是人人都入宫为妃嫔的。或栓婚皇家,或指婚宗室,也有赐婚大臣的。再不然,还有那些落选的秀女,撂了牌子,便可回家自行聘嫁。”
雪雁听得糊里糊涂,但见黛玉说的头头是道,倒也放下了心。嘴里头咕哝着“姑娘这般品貌,怎可能被撂牌子?”,便捧了匣子寻人同去长公主府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