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诚意!”宝铉气道。
“这样如何,今儿我在这儿立个字据,若他日长公主有所吩咐而我又没做到的,便任凭长公主处置。”
宝铉问道,“怎么,方才不是还说,那得是做得到的?你倒不怕我叫你去摘星星摘月亮!”
雷克祌无奈道,“我刚才想了下,只要长公主有吩咐,哪怕真要摘星星摘月亮,小的便是拼了命也得做到。否则,怕是由太上皇起,太后、皇上、和亲王,一个个儿的都不会放过我的。”
宝铉被逗乐了:“算你识相!”
“长公主可是应了?”
“回头别忘了你的字据。写了也不必给我,直接给皇兄送去便是了。”宝铉摆摆手。“对了,过几日皇阿玛也要回来了。你再写一份,也给皇阿玛送去!”
“可饶了我吧!”
两人又谈了一阵,
临走前,许是不甘心,雷克祌转身冲着宝铉一抱拳,说道:
“小女子,心细如发、牙尖嘴利,谁知色厉内荏,何不早入我怀?”
说完,拔腿就走。
“慢着!”宝铉叫住了他。
“臭小子,巧言令色、道貌岸然,若敢背信弃义,不如自行了断!”
宝铉笑眯眯的呛了回去,又摆摆手,说:“本公主累了,你退下吧。”
“臭小子,巧言令色、道貌岸然,若敢背信弃义,不如自行了断!”
“哈哈哈哈!”太上皇大笑了一阵转头对太后说,“你身边的宫女儿倒真是不乏能人异士啊!这个辛夷,就很好!学的真是像!”
太后轻笑道:“臣妾这还不是为了宝铉!两个孩子面嫩,臣妾若在场,怕他们都不好意思开口。若没个人听着,又怎么能像今日这般,知道他们早已谈好了?怕还得在给他们操心呢!幸好还有个辛夷,学了话儿说来听,倒省了臣妾许多功夫!”
雍正叹道:“朕还记得十年万寿节,宝铉同薛蟠救了朕一命。转眼宝铉就要赐婚了!朕这心里头,那可真应了那句‘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啊!”
“太上皇说笑了。”太后嗔他,“太上皇又不是没嫁过女儿。”
“那不一样。朕只得了四个女儿。除了怀恪,都未及成人便早早儿的去了。怀恪出嫁时......那是五十一年,朕那时也没心思管她。她初封不过郡君,朕也不敢去找皇阿玛为她请封。后来虽说晋了郡主,不过四五年便去了......朕的养女,原就是要抚蒙古的,朕也就不去挂心她们。只有宝铉,小小年纪救了朕一回,人又懂事,朕真是把她当亲闺女疼。如今她要赐婚了......朕还真想骂雷克祌一句,臭小子!”
太后轻笑,“天底下做父亲都是这般。怕薛天相也在那儿骂呢!”
“朕前几日怎么听说,东平王府里头,有个侧福晋很不识抬举?”雍正话锋一转。
“可不是?”太后叹道,“臣妾担心日后有人生事儿、给宝铉委屈受,这才叫她先见一见宝铉。不过如今看来倒是不怕的。太上皇您没瞧见,咱们宝铉那个牙尖嘴利的,把那侧福晋噎的脸儿都青了!”
“牙尖嘴利些好!咱们也都老了,往后除了弘历,她也只能自己护着自己了!弘昼也不是个能成事的!”
太后附和,“臣妾原还不服老。谁知今早儿叫宫女梳头,竟有小半头的白发。早年见着白发便让人揪了,现在,臣妾可不敢了!”
“你可瞅瞅朕的头发,自去年起,就已经是要在白的里头找黑的了!”
“能与四爷共白首,是臣妾的福分。”
太后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弯书申锡,恩必厚于本支,象服增崇,谊每殷于同气,载稽今典,用贲殊荣。咨尔和硕纯敏长公主乃太上皇之义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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