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收在自己身边,也是个助力;将来指个好婚事,也不算是亏待了她。如今,却是留不得了......
贾元春犹记得当年扳倒慧嫔之时。
如今身居咸福宫,她自是找上了昔日的盟友——甄贵人。
而慧嫔也不甘示弱,她只当两个姓贾的贵人是要联合起来了。甄贵人她是看不上眼的,不过和贾贵人一般的出身,原先一块儿进宫的姐妹偏遇着太后施恩,放出宫去了。往日一块儿将皇上哄来咸福宫也就罢了,到了宫里头可还有的争呢!
幸而她算是乾隆身边的老人了,当年同在潜邸的姐妹们如今可都是身居高位呢!宫里头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放眼望去上至皇后下至洒扫的小宫女,个个儿都是敌人!纯妃前些日子叫自己压的狠了,如今也该扶她一把了......
如今皇后之下只有二妃三嫔,大封是迟早的是,端看谁能让皇上想起来罢了!
纯妃求的是贵妃位,自个儿求的是嫔妃位,谁也碍不着谁!
甄珩那头还不曾应下贾元春,却陡然发现高氏开始折腾起自个儿来了!
往日二人联手将乾隆引来咸福宫,虽私底下也有所争夺,倒也还算得上是有商有量的。
如今可不同了!
自个儿找上门去商量计策,可不是去给她送计策的!悄没声儿的,那高氏竟自个儿使计将乾隆引去了!等甄珩回过味来,连片衣角都没见到!
再听听腊月三十那日高氏说的啥!
“甄妹妹......瞧我,往日叫惯了甄妹妹,竟这么多年都不曾改过来!今儿到了年节上在这么一叫,倒想起来了!”高氏说着,还委屈的看了乾隆一眼,“往日我位份比甄贵人高些,叫声妹妹也不必论年纪。如今想来,甄妹妹是元年入宫,当时十六了;而我是十一年入府的,当时才十三岁,元年也是十六。往日我也偷个懒,不曾仔细打探过甄贵人的生辰年月,如今想来甄贵人每每过生辰都在夏日里头,我的生辰却在腊月。如此算来,我倒要称甄贵人一声姐姐了!”
纯妃在一旁笑道:“多大事儿!你都叫了这么多年,一时半会儿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口的!左右你还比甄贵人多个封号呢,也算是高位了!叫她声妹妹,也是应该的!”
嘉妃跟愉嫔相处久了,也收敛了许多心思,后宫之事除非涉及自个儿,旁的再不插手。如今,纯妃算是后宫嫔妃里头除皇后外,头一号了!她开口说起两个贵人之间的事儿,只要皇上、太后、皇后不反对,这事儿便算是敲定了。
哪个都不是他心尖儿上的人,乾隆自是懒怠理会。
倒是乌拉那拉氏,笑着同纯妃说了声:“你倒是个急性子,偏爱操心!”
甄贵人心中已是恨极,却不动声色的应道,“纯妃姐姐有命,自当遵从。”
元年十六,过了今晚可不就要二十五了!宫里头的女人,过了二十五就算是年华老去了!高氏自个儿不也是要二十五了!偏要躲在那儿装嫩!小几个月的事,打量着骗谁呢!宫人说起慧贵人,都说是皇上潜邸的老人了!老人......她若是开了口,叫了自个儿一声姐姐,那我甄珩算什么!
不对,二十五......她是在讽刺放出宫去的玢儿,还是在讽刺我是宫女晋位!
回宫的路上,甄珩气的浑身发抖。
左右今儿大年三十,皇上必是要宿在翊坤宫的。
甄珩路过高氏的寝殿大门,手一抖洒下了一些香粉,转身笑盈盈的立在门口,同后来的高氏寒暄了好一会儿,方才恭敬的目送高氏回房。
慧贵人,原也不过是王府侍女罢了!
第二日,慧贵人高氏旧疾复发。
后宫里头又有哪个是傻的!昨儿慧贵人刚挤兑过甄贵人,今儿就旧疾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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