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之地走进了顾棋的卧室。布鲁斯蹲在她的脚边,懒洋洋地叫了一声。
“有、有事吗?”顾棋问。
谢芮雅直接走到顾棋的床边,坐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应该同床共枕了吗?”
羞涩的古人简直被“同床共枕”这四个字逼得无路可退。她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可、可是我们又没有拜堂。”
“拜堂啊……”谢芮雅若有所思。
顾棋这才想起,至少是在华国,现在还没有通过同性婚姻法。她赶紧说:“你、你要睡就睡吧,但是要恪守规矩。”
“你放心,我最多亲亲你,不会对你做什么坏事的。”谢芮雅微笑着说。
亲亲抱抱就已经很“坏”了啊,为什么要说是“最多”?难道还有别的什么更坏的事情吗?单纯的顾棋有些茫然,完全无法想象。
谢芮雅忽然坏坏地一笑,伸出手指着顾棋身上的某些地方,淡定地解释说:“比如说,用我的嘴唇吸吮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再比如说用我的……”
“等等!不要再说了!你今晚和布鲁斯一起睡地板!”顾兔子终于成功进化成了顾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