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只有一点点,另一个原因才是真正的原因。
那些李少吏没什么印象的客商,一般都是第一次来蘅县或者一年难得会来一次的小客商,这些小客商,在别的地方,碰上了衙门中的小吏,收获的多是刁难和白眼,不塞足好处别想得到他们的好脸色,更别提让他们跑腿办事了。
但是在蘅县市贸司,小吏们固然热情周到有问必答有难必帮态度良好,就算是主管李少吏,也是如此得彬彬有礼待人温和,如此做派,实打实就是官衙吏员界的小清新,自然让这些客商的印象非常好了。
李少吏一路招呼着,带着人出了市贸司的大门,院中等候的众人热闹了一阵后,又三三两两退回到了原来等候的地方。他们大多三五人一群,或者是认识的同乡同党,或者是有生意来往的老熟人,聚在一起谈论了起来,话题的中心当然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位李少吏了。
那些与李少吏打过交道,甚至被他设宴招待过的客商,自然要把这个经历拿出来炫耀炫耀吸引一下众人的注意力了。
“这位郎君说反了吧?应该是郎君设宴招待李少吏,而不是李少吏招待郎君吧?”果然,旁边那些竖着耳朵听闲话的客商,根本不敢相信他的话,马上就提出了疑问。
“非也,非也,真的是李少吏设宴招待我等一行好几人。最上等的宴席,酒菜,雅乐,女伎,无一不精美,啧啧,老朽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大家之宴,真真是大开了眼界。”吹嘘的那位客商揪着他那所剩无几的胡须,信誓旦旦地力证有这么一回事。
“能让李少吏设宴招待郎君,郎君的生意必然做得很大啰?”有人第一次听到不是行商设宴招待官人,而是官人来招待行商,想了一会儿,只能得出这位郎君是个豪商,才能让李少吏这么重视这个结论了。
“非也,非也,老朽一年也就拿个百万钱上下的货物,谈不上是市贸司的大客商。”那人摇头否认了他的这个猜测。
万钱为一金,百万钱也就是百金,蘅县便宜的东西有,十几万钱一件的好东西也不少,每年做个百万钱的生意肯定算不得是什么大客商,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不是大客商,却能让李少吏这么重视,这人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聚集到了吹嘘的那人身上。
一下子成为了众人羡慕的对象,那人当然是相当得意,任众人在那里猜测,始终不肯说出原因,见他这样逗人玩,知道内情的那些人只能无奈摇头笑而不语。
这种事,也就第一次来蘅县的客商才会这么惊讶,其实市贸司每年年尾都会办谢客宴,和市贸司有生意往来的客商都会受到邀请,能够参加这个宴会根本算不得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能让李少吏单独招待,或者他们设宴的时候,李少吏肯赏脸参加,才敢说自己与李少吏交情深厚,若是能够请到定远将军出席宴会,才敢有底气说自己是蘅县的大客户,连定远将军都不得不重视一二了,生意能够做到这个地步,才有吹牛的底气啊。
现在的人,实在太不讲究了,除了骗骗新人之外,老人根本就不会上当,偏偏每次来,新人还真不少,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院子里,熟客们带着某种说不出来的神秘优越感,聚在那里吹牛闲聊,忽悠忽悠菜鸟,等待着吏员叫到他们的号码好去办事。
出了大门的李言,先包下了隔壁再隔壁的那家茶楼,把所有的人都塞了进去,然后在市贸司附近逛了一圈,很快就选定了他的目标。
这是一家客栈,就在市贸司的斜对面,进门是吃饭的大厅,后面有住宿的地方,平时也是用来招待这些客商的,所有的用具都齐全,人员配备也足够,盘下来马上就可以使用,一点都不需要多费力。
空间若是不够的话,或者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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