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婶子不是这样的人,从来没说过这样的闲话,是她想太多了。
至于同辈的妇人或者晚辈的妇人,躲还来不及呢,别说和她刚正面,连和她多说几句都怕惹麻烦。
不过,蛇精病之所以是蛇精病,就是因为世界是以她们的意志为转移的,至于旁人是不是真的说了啥,谁在乎啊?
反正就是一个脑洞大开找出了不少别人对不起她的事,所以她现在大骂特骂是有理有据的,一个只能苍白地解释说她没有,再加上旁人七嘴八舌好言相劝,真是犹如一场热闹的大戏。
戏演得正铿锵铿锵热闹的时候,一位老者出现了。
他的穿戴与旁人并无多大不同,也是一身短打,典型的乡间老农装扮,脸上都是褶皱,看着年纪应该挺大了,身板却很硬朗,中气也很足,一过来就对着人群大喝一声:“赵二狗,把你的媳妇领回去,真是丢人现眼。”
他刚说完,人群就自动闪开了,露出了中间一位矮个的瘦弱男子。
那男的在老者刚出现就被不讲义气的小伙伴们给卖了,没办法再躲在人群里,只能唯唯诺诺地上前,扯着媳妇的袖子,想要把她往家里拉。
那蛇精病妇人看到老者出现,嘴里虽然还在骂骂咧咧的,胆气毕竟没一开始足了,再说她骂得口也干了,嘴也酸了,就顺着男人的力气,往家去了。
见围观者还在意犹未尽地讨论,不肯快快散去,老者又是一声大喝:“去去去,都什么时辰了,给我回家去!”
就这么赶鸭子似的,把围观的闲人都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