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晗皓伸手非常不要脸的在支衫衣摆上擦了擦油，在支衫尖叫着“耗子姐姐我要打死你啊！”的背景音中，向栝荣问：“说起来，你们最近这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被顺便分到一份切好的猪蹄的栝荣略有些愣怔，咬着还没有吃干净的骨头不舍得吐掉，“嗯，比如说哪些方面？”
“唔，比如说的话——丧尸方面。”看起来是略作过思考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只不过是在嚼在嘴巴里骨头上的肉全部给分下来，吞下去之后她吐出骨头来在垃圾袋里，毫不犹豫的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就他们的行为上？”
“倒是有的，”听到晗皓这么，栝荣似乎连吭肉的心思都突然淡了下来，他咬着蹄子舒出一口气来，“这段时间附近一直有一个传言。”
一个词就勾起裴迁之的兴趣，“什么传言？”
“大概啊的话——”对于裴迁之的反问，栝荣有些纠结的皱起眉头。事实上他不属于那种很容易把一些事情说得有声有色的人，所以在复述这件事上面，他需要花点时间来组织语言，“就是说貌似最近有一些行商队伍何有就是丧尸猎人被人类袭击的传言。具体他们是根据一些什么猜测出来的，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貌似理论很充足，是以基本上说，有一群人貌似可以控制丧尸听他们的指挥，只是不知道怎么做到的。而且这一群人听描述来看，并没有病原体有的特点，就有人猜测，他们是不是进化出来的第三类人。”
支衫放弃也用晗皓的衣摆擦手的念头，在这个话题之上也参与了一脚，“第三类是哪一类？”
“不是病原体，不是有着能力强化的人类，而是第三类不被感染并且能力得到强化的人类。”栝荣这会儿已经把骨头吐到手里的垃圾袋里面，他怔怔的看着，有些失神的低声开口，“说那会是新的人类，免疫丧尸病毒，强大而强盛的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那一类人。”
“也就是说，那一类也许是新人类进化方向的人，在这种情况之下竟然不去把丧尸杀掉，反而控制丧尸来毁灭没有变异的人类，然后他们准备控制丧尸统治世界么？”拎出一壶趵突泉的晗皓总结性的做出结论来，然后做出非常不理解的样子，没有边际的来一句，“他们吃什么到时候？”
“谁知道，大部分的人都在传言着这种事情，也有好些人觉得如果他能够变成那样免疫丧尸病毒就好了。”栝荣忽然有些无力的抓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刚刚那只手才握过卤猪蹄现在正黏哒哒的超级可怕。
“哎？”
他苦恼的状态维持了几分钟，才要转过来对着晗皓他们作出强颜欢笑的样子，原本打算要说的“不过就算是那样上面还有那么多人要做决定的，不可能大多数人被抛弃的结果”这样的话在他们表示出的惊恐表情之下，全都烟消云散。
他转而尖叫着跑向过滤过的雨水池去，洗手之后跟着洗掉头发上黏上的汁料。
本来还显得很是正经的话题就这么随风而去。
太阳转动着徐徐落下之后，又转了一圈慢慢升起来。
秋天里的阳光并不如夏季，破开挂着启明星的天空之后，第二天一早晗皓他们在这个镇子的逗留结束，一切收拾整齐之后，准备出发。
这几天在这里有所交流的人一起到另一扇城门边送他们，昨天之后的晗皓他们看起来模样略有些奇怪，不是因为分别伤感之类的事情，而是另一种说不出原因的凝重。
许队长他们的车子开过来这边，两拨人互相说了几句道别的话，就起火上路。
栝荣看着前几天和他才一起逛过镇上街道的晗皓，转而又挂上笑容来，张口准备说的再见被她路过之时的低语压在喉咙里，最终全数吞了回去。
晗皓跟他说——
能够和丧尸混在一起的，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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