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继续道:“年年,我终于回来了,有想我吗?”
司年没有回答,也许是因为还处于被戳中痛处的气愤之中,也许只是因为不好意思像这样过于直白的表达。
“我很想你呢,年年,你有想我吗?”路易斯不依不饶地继续问道,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执着。
司年点点头。
“我想听你说。”
听他说什么?路易斯没有说,司年却能够明白对方未尽的含义。
“我很想念你,路易斯,我很想要面对面与你相见,很想确认你是否安好,而不是通过视频,通过电话,通过短信知道那些似是而非的消息。”司年迫于无奈,只好老实交代。
“对啊,我也很想亲自确认你好不好,想要亲自陪在你的身边。我不想在你遇到困难时无能为力,不想在你解决麻烦的时候束手无策,不想在你遭人陷害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知道吗?我在那里总是担心着你的一切,你是否吃得好睡的香,是开心还是难过,有没有交到新朋友,有没有把我抛到脑后?我很担心年年有了新人后就将我这个旧人忘掉呢!”
司年:……
前面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画风变得奇怪起来了?
“年年,你能告诉我,新朋友里面有比我更重要的人吗?嗯?”
司年在路易斯发出的最后那个音节上听出了威胁的味道,因此,他很识趣地说道:“当然没有!”
声音果断、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路易斯地脸上这才由阴转晴,变得再次灿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