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末品的更衣,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这宫里一枝独秀,生了一个皇子肚子里还有一个。怀着身孕都能把皇上勾着日日住在颐和轩,孕期怀着孩子,就算是为了个贤明,也得把皇上往外推不是?
可是人家熙妃就是不做这个事儿,还把皇上看得紧紧的。一天两顿送汤不说,定时定点的提醒用膳,这么盯着皇上膳食的,便是皇后娘娘也不敢啊。
可熙妃就敢。
都是皇上惯的。
这宫里这么多美人儿,虽然说熙妃容貌确实出众,但是也并不是无人能及,可是这几年下来沉沉浮浮,就是没有人能把熙妃比下去。
这就是本事啊。
不服都不行。
“师父,您老人去歇歇吧,我替您守着。”和时意看着屋子里灭了灯,悄悄地走过来,看着管长安说道。
和时意是管长安带出来的,现在做了颐和轩的总管太监,那叫一个风光。现在还能在关长安面前一口一个师父叫着,还上赶着伺候,管长安心里也得意,自己没走眼,这徒弟没白收。
“你替我上半夜,下半夜我来守着。”
“哎,您老去吧,您别担心,我找个小太监守着,皇上教您,我立刻去请您,不耽误事儿。您白天跟着皇上当差里里外外的跑,晚上您就多歇歇吧。”和时意亲自扶着管长安去休息,脸上全都是笑容。
陈德安远远的看着,心里挺不是滋味。他也很羡慕和时意,能在宫里找个师父罩着,后头还能得了这么好的差事,做了颐和轩的管事太监,还能在师傅跟前鞍前马后的伺候,这是有良心的。
自己被和时意压一头,虽然说是御前太监他不敢争,其实和时意做事的手段,确实也比他强,这些日子在他手下可真学了不少东西。有时候和时意不藏私,是故意当着他的面提点的,他心里也知道,他记这个情。
和时意,会做人啊,他得学着,才能走得更远。
做太监的,断子绝孙,一辈子就在宫里挣命,这看家本事学一点是一点。
第二天一早,姒锦早早的就起了床,萧祁看着她就笑,姒锦白他一眼,“笑什么?”
“其实你不用早起。”
“睡不着不行啊。”说着给萧祁更衣,束好腰带,抿唇轻笑。说起来做嫔妃她是真的不合格,就算是皇后娘娘也得早早起来伺候萧祁洗漱更衣,“这些年,我好像也没几回起来服侍你,自己都不敢想。”
这可是罪。
萧祁有些奇怪的打量着姒锦,以前她也这样,没感觉出来她觉得不妥当啊,这是怎么了?
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哪里不对,就说道:“是我不让你起,与你何干?”
“别人知道,是要治我得罪的,我这是违了宫规。”
“以前也没见你怕,怎么忽然说这个。”
“以前我是不太明白,后来就是习惯了,现在再想想就有些不安了。”规矩懂得多了,人就会有危机感。
这也算是一种成长吧。
萧祁在姒锦头上按了一下,“怎么一下子这么伤感,我看都是你昨晚胡说八道自己把自己吓得。”
选秀的事情,其实她心里还是不安的吧。萧祁握着她的手,牵着她用早膳。
选秀不选秀这件事情他说了不算,这是祖宗规矩,朝廷纲常,而且这也是一种手段,没有办法回避。
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担心,看来还是这段日子事情太多了,把她吓到了。想到这里,就不免想起王贵人的事情,不过当着姒锦的面没问,等回到崇明殿就把管长安叫了进来。
“王贵人的事情查的如何了?”萧祁看着他直接问道。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那边并没有消息传来,奴才也并不知道。不如奴才去凤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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