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可以肆無忌憚的恋爱,可以潇洒进入成人世界与你们同思同行,甚至同争,同担。成年人所做的一切事情我都可以尝试,好的坏好烂的,我不仅可以做还能独立承担这些事情的后果。”
“你!”夏宇轩拧着眉毛,双手掐住我的双肩,指尖上传来的力道让我踉跄着摇晃着,他几乎用吼的方式对我咆哮着:“好一个十八岁承担后果。”
我双臂向外抻,抵在他的胳膊上,踮起脚扯着喉咙大叫:“这是我最想做的,并且跟你无关。”
“你最想做的是离开,跟同龄人混在一起,没有父母,没有长辈,没有念叨,别说得你有多为父母着想多孝顺,你跟那些万万千千想当明星的孩子一样,等你走上条路后就会变得虚荣、功利、表面一套乖巧完美正能量,背地里吸毒*能有多坏就有多烂。”
夏宇轩说完这些时简直就是用咬牙切齿而形容,他是有多恨这些负面的东西才会如此的冲我发怒叫喊。
他多次劝我不要踏上这条路,几乎时而温柔的哄着,时而强烈的喝斥着,但我从心底里生出的抗拒之气早从他日复一日的送餐就开始了。
一年多的琐事积累让我早就不能安享他提供的一切好处。
他说得对,我只想逃离,我只想一个人过自己的生活。
说得好是分担父母的负担,说得不好是我对付不了学校、同学、朋友的各种置疑与压力,只想找个办法摆脱这些。
“夏总,今天的事我完全可以不用在这里听你的教训,但我还是听着你的这些话,现在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走了,我要去办正事。”
我争辩不过他,他一个跨国集团的老总,分分钟可以抓到我的话柄,何况我也不用向他报告我的生活。
“卓云,你到底有没有想过那种生活是不是适合你?”夏宇轩语气微微放低了一些。
“夏总,我小时跟奶奶生活在延边,‘爸爸、妈妈’对我来说只是个称谓,直到快上学时,我才见到妈妈,后来跟着继父和妈妈到处飘,我从来就是一个被别人选择的命。还好继父有了我弟弟后依然没有抛下我,而是带着我到处打工。可是我从来没有安全感,因为我要比别人更担心失去爸妈的庇护。哪种生活我都能接受,反正我也习惯了。”
说完这些,我自己都觉得虚脱了,这些年一心想留在父母身边,如今我却要毅然的离他们而去,说不清楚是太想证明自己,还是想给自己歌声一个展示的舞台,眼前的一点点光亮瞬间就燃起了我的希望。
夏宇轩听到我说起儿时的事情,他突然放开了捏着我的手,拿起手机打了起电话。
“你做什么?”我最怕他打给我的父亲。
“打给你父亲。”夏宇轩沉声道。
“你没有权利这样做!”我一跃而起,拿起合同塞进背包里,冷冷的看着夏宇轩,“我以前还对你心存感激,现在别让我恨了你。”
夏宇轩生气的对着手机道:“夏伯,马上去接田大力过来。”
手机那头问了一句。
夏宇轩马上打断道:“不要告诉她母亲。”
我愤怒的盯着夏宇轩,他怎么像个霸王一样的在我的生活里指手划脚,还不停的跟我争吵,再好脾气的人也会被他激怒的。
“你真横,我服了你了。”
“哼,我横的时候你还没见到。”
“你教训不了我,就告状到我爸爸那里,还能有比这更横的吗?”
“能,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