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又想要水喝。
他看到我的嘴唇翕动,头倾侧了下来,我本能的别过头去,结果就是这么一动,下一秒两根修长的突然就伸出手,一把拧过我的脸,强迫我面对着他。
只一手捏住,强势的力道下压我的下巴,我轻叫了一声。
下一秒,一股清水伴着人体的温度,绵如细丝的流进我的嘴里。
我吞咽着他奉送给我一点点水滴,只够让我的口腔时湿润,根本不能缓解我的口渴。
他似乎读到了我的心,又五秒种的给予,口腔里被水润的来访者,清扫了一遍,我怒视着他,他眼色深幽,眸子漆黑放大。
我被他突然的举动弄得脸上发烧,明明问题他那,他却很认真的看着我的脸,低喃:“要不是你受伤了,我要你马上兑现承诺。”
我脑子现笨,他的话都说得如此白了,还听不懂,还装傻那就是真傻了,眼珠子到处看,搜肠刮肚的想着转移话题,突然灵光一现:“事情处理完了,你得回国了。”
夏宇轩鼻子里轻哼了一下,拿起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起身就走,毫不留恋。
这时,病房的门推开来,主治医生跑来说:“不幸中的大幸,你是神经性压迫,等观察三天后,应该消肿能行动自如了。”
我扑哧一笑,脑袋迫不及待的扭动着,身体尽力舒展着,呵呵的笑声在病房传来传去。
我别过头,盯着已走到病房门口的夏宇轩随口说:“夏总,你的衬衣第二粒钮扣掉了。”
夏宇轩低头看了一下,脚步一停,他快速的回转过来,向医生和护士:“你们先出去一下。”
医生护士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夏宇轩,又看看我,只得出去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夏宇轩,他这是哪根神经不对呀。
很快,夏宇轩一个箭步,冲到我的眼前,“啊”的一声,我的声音被封堵在他的嘴里。
舌尖被轻咬着勾连搅动,我生瓜一样的羞涩,唇齿间尽是他的残留,眼睛闭上又睁开,就看着对方的舌头在我的眼前吞吐,来来回回的游动着,吮吸个不停。
过了良久,他抬起一双嗜血的眼睛,似乎意犹未尽的盯着我的唇淡淡的道:“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挑逗我。”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就热了,他得了便宜还装清高,顾不得红肿的唇,还在他的威胁之下,气愤的说:“只是提醒你钮扣掉了,你某虫上脑了吧。”
夏宇轩站起来,一本正经的叮嘱道:“不要挑战我的判断。”
我咬着嘴唇,心说卑鄙,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天天让我防这个防那个,其实他就是最风险的一个。
三天后,我完好无损的回到公司。
刚到门口,瞥到七八个男子抱着纸箱,一个接一个的进到公司大厅里。
金理事和安七弦早早的等在那里,我上前跟他们打招呼,两人并不看我,眼光就追随着那七八个陌生的男人。
七点时,练习生们开始陆续来公司了,他们跟我一样好奇,停下了脚步,盯着那几个人看。
“不会是新招的练习生吧。”
“大叔当什么练习生。”
“像是查账的。”
“像,我看就是检察官来了。”
我小心的问:“怎么不穿制服?”
话音未落,那几个人,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蓝色的牌子,往身上一挂。
“高明,原来披着羊皮的狼。”我小声嘀咕着。
金理事一使眼色,马上堆笑的迎上去,点头哈腰的问:“请问各位找谁?”
领头的拿了一张纸,在金理事面前一扬:“你现在带我们去女生宿舍。”
金理事拿出手机,微笑着说:“我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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