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对着我大喊大叫起来:“这是什么新人,你是要拖垮吴亦.凡吗?”
几个乐队老师纷纷站了起来,都盯着我。
我的脸一下子冰,一下子热,心里像是被人揪住揉捏一样,痛又无力反抗,被他的这番当众喝斥,已让我本来就紧张崩起的弦,瞬间拉成了细丝,仿佛只要再加一点半分的力气,我就要断掉了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躬着身子,朝着三个方向弯下腰,头也不敢抬,豆大的汗珠一个劲向下掉。
这时,苏经纪冲上来,跟乐队老师道歉道:“是化妆师临时走了,影响了这孩子,对不起,她是新人,请给她一些时间。”
“我们不陪菜鸟练习,像这样没有学会飞,就要跟天上的鹰比飞得高,真是好笑,回去再练个几年吧。”乐队老师集体离开了位置,叮叮咚咚的收拾乐器。
我的脑子轰一声,耳鸣声四响,像是被钝器,猛然击打到了脑部,一下子痛得要命,泪水在眼睛里喷出来。
再也没有这样的打击,更让我崩溃了,我被乐队给放弃了,他们正用集体离场的方式,封杀我这个还没有展开翅膀的小菜鸟。
我像是被抽空的充气公仔,身子一软,坐在了台上,捂着胸口,自尊心被割裂成许多块,涌上胸口的痛,让我再也承受不起。
我伏在舞台上号啕大哭,身体抖像被电击一样,抽搐着,无力支撑起身体的重量,只能像快死鱼一般,张嘴呼吸,刺痛的钢针,扑扑的扎向了心脏。
“小云,小云。”吴亦.凡扑到我的面前,他像是捡一只坏掉零件的娃娃一样,把我从地上抄起来,扶着我的肩头,不断的呼喊着我的名字。
我没有开口,眼睛的泪水像是流不完的河,不住的喷涌着泪水,心里的痛一浪高过一浪,脑中空白一片。
吴亦.凡摇着我的身体,冷冷的眸子里,闪动着少有的焦急,泰山崩于前从不皱眉的他,看到我哭得稀里哗啦有些挠头,不知所措。
此时,我在舞台上,汗水泪水齐飞,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如此挫败了。
吴亦.凡扶住我,把我抱在怀里,他掏出手机飞快的滑动着手机屏,很快电话接通了,他向电话那头直接了当的说;“夏总,乐队老师离场了。”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问道:“卓云怎么样了?”
吴亦.凡低头看着我,皱了一上眉头,轻叹道:“哭得厉害。”
手机那头再没有回音,只有嘟嘟的忙音响起。
我耳朵嗡嗡作响,瘫软在地上,就要此时来个电击意外什么的,让我能借以消失在这个伤心的地方。
就在我哭得一抽一抽时,头顶传来声音:“好了,都别闹了,现在开始,我来给你伴奏。”
我抬头一看,正是宋老师,我带着哭腔,鼻音浓重,毫无斗志说:“老师,呜呜,您怎么来了?您一个人能顶十个用呀?呜呜。”
“我的学生,什么时候会因为别人,变成一个软弱的爱哭鬼,站起来。”宋老师声音不大,但极有权威的命令着我。
我借着吴亦.凡的手臂,想从地上爬起来。
宋老师很不悦的开口:“我的学生,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扶了。”
说罢,低头俯看着我,严厉的说:“当歌手就是一关关的闯关,你要把头开好,别以为带着外挂,就可以不用努力,记住,最后的赢家,从来不是笑着胜利的,而是在哭中自己站起来的人。”
我拿着自己的手背,用力在鼻子上一擦,鼻水和眼泪全擦在脸上,衣袖上。
宋老师看到我哭花的妆,眉头也不禁一皱:“苏经纪,这是谁给她化的,像个鬼一样的。”
吴亦.凡拿着纸巾边给擦边叹息:“算了,擦了吧,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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