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这个方式。”
我轻轻拍了拍张艺兴的手背,问他:“哥哥,我也知道他们这一去可能会遭到公司的打压,但是事情总要有人去做,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就因为退让和懦弱,不知道几百个练习生中,有谁的心理是健康的,我也要跟他们一起。”
说完,我身子一蹲,绕着他的手臂钻入了电梯里。
吴亦.凡按下了关门键,我、黄子韬、鹿晗跟着他一齐到了305室。
“吴亦.凡,你在做什么?”金理事见到我们四个全都在,脸上挂着一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的表情,就好像我们几个是来打家劫舍的一样
吴亦.凡首先开口:“2012年后,韩国的艺人自杀事件在国际上就有不少的负面新闻,我只想说,张玉晨应该得到保护,而是不软禁。”
“谁软禁她了。”金理事不满的吼了一句。
吴亦.凡掏出手机,放出一段声音。
里面正是一个女生的哭声。
“我想打电话,我想见爸爸妈妈,我的脚踝受伤了,我动不了。”
吴亦.凡把手机一按,盯着金理事道:“至少让她的父母知道她在哪里,让他们见一面。”
金理事不给一点机会:“现在没到时间,怎么能让他们见面。”
“我们不是犯人,我们有权利见自己的亲人,何况,我们只是公司的雇员,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在练习生期间,就跟坐牢一样,失去见亲人的机会。”鹿晗在一边帮腔道。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看着金理事桌面的全家福照片,指着上面的人问:“都是人,为什么你们天天跟亲人见面,我们练习生却要过得跟囚犯一样,外国人又如何,我们给公司赚的钱不少一分,你们得到的价值跟你们对我们所做的事相比,真让人寒心。”
金理事见我如此大胆,愤怒的咆哮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你是什么身份,别以为夏宇轩给你撑腰,在这里横着走,你跟郭樱梦一样,全是傍着有钱人的寄生人,跟我说尊严,你们这种人从来就没有尊严,从男人的床上爬下来,才能爬上舞台中央做表演。”
金理事的话,如比的恶毒,他的眼里,我能出道,能天天挂在头条上,全不是因为我的努力,只是因为我有一个其他人都没有的靠山。
我气结无比,手指掐在自己的脖子上,上面的绷带上还残留下血迹,伤口虽不是很深,可是位置极为凶险。
“金理事,你嘴真臭,我作为公司的员工,上台表演,没有得到好的保护,你们让我受伤,不仅没有人出面解决,现在你还说这样的话,好,我现在就打电话通知媒体,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金理事不慌不忙的说:“你这点伤算什么,你问问黄子韬,他的脚伤从来就没有好彻底,但他就没有像你这样。”
我一步窜到他的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对着里面说:“裴佑赫记者吗?关于歌谣会的事,我有话要说。”
金理事眼神闪过一丝慌张:“”什么打电话给记者,你不是给夏宇轩打电话吗?”
“我是我,他是他,这件事,我要跟媒体公布,让大家来看看,韩国最大的娱乐公司是怎么样的。”我也不退让,一心就要让事情闹大。
说完,转身走向门口,打算出去。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安七炫匆匆走了进来,他看到我脖子上的伤,停下了脚步,转身对吴亦说:“快点让赵卓云去医院。”
“我这点小伤去什么医院,真正要去医院的是张玉晨。”我头也不回的冲出门外。
吴亦.凡跟在我的身后,拉住我的手,叫了一声:“等一下。”
我脚步未停,心口气得起伏不定:“我真的没有什么事,就是想让公司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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