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勉随手拾起桌上的百年参,雪白精瓷一样的面颊,漾起一澜笑意,大大的眼睛黑曜石一般灼灼生辉,盼香说得对,是得好生利用。
想至此,容勉不由地再度思虑起御尘王来,原来他不叫苏御,是叫御尘,还是从玄曜国来的。
“敬王妃寿辰还有谁来,寒枝等国都来人了吗?”容勉说着不由朝盼香看去,忍不住暗暗思量,眼前的小丫头知道得还真不少。
“当初各国使臣来北月时,奴婢也跟去看了,早打听清楚了。”盼香一副干练样子,当即把各国的使者都说了个清楚。
原来不仅是玄曜国御尘王来了,寒枝还有宇国皆来。
虽然国与国常有战事,但是这一次敬王妃寿辰倒是使各国前所未有地齐齐到来。
容勉点点头,当即转到容益道的院子,却听闻容益道不在,容勉一阵寻思,这个时候容益道会干吗去呢,他转而带着人去看看后院的那头驴子,忽地看到对方远远而来一温文尔雅的华丽书生袍的男子,定晴看去,原来是容绍祺。
“去给我备马!”
容绍祺冲着院容勉身后的人嚷道,转过脸来冲容勉一笑,“三弟,原来你是来侍候马的呀,容福别愣着,把活计交给容勉,让他来!”
容府的后院马厩装着不下十匹马,有好有差一些的,喂马的容福听到这话,立即把马草往容勉身上一丢,站到容绍祺之后,煞有介事地睨着他。
容勉把马草往旁边一踢,一划拉身子,身上沾着的马草都落下来,他扭头朝容绍祺投去一眼,也跟着虚假一笑,“二哥,刚搬了院子就春风得意了?不过我今日来并不是侍候马的。你还记得御尘王送我的那头驴子么,明日我打算与爹爹一同参加敬王妃寿辰,用这头驴子给敬王妃补身子用。”
“什么,什么驴子,我怎么没看到?”容绍祺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容福,你看到驴了吗,咱们府上有驴么?”
闻言,容勉内心一沉,正觉得不对劲时,便听容福摇头,笑嘻嘻,“咱们府上只有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