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你刚刚说容勉拿了一千两金去,是爹爹主动给他的?”
“听孙伯说,爹爹心软见容勉一哭,就什么都没问,直接给了。”
“这个庶子……果真有点手段。”
容开霁坐不住,背负着双手站起来,深眸阴寒,房内烛火清幽,柔光度在他那高大的身躯上,使背着光影的容开霁显得越发森寒,半晌听到他阴沉的声音缓缓传来,“敬王世子宴会,武状元之死,容勉都完美地脱身。如今又借金,盼香还拿千字文……这个庶子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哥,那傻子还把安年与安余送进官府,偌大的布庄他只让素羽一个人撑着……”
容开霁挥手止住容绍祺,“这些我已知晓,不必多说。”
半刻,容开霁眯起眼,对容绍祺道,“派人去,明早让容勉恢复向母亲请安之例。”
“哥的意思?”容绍祺不懂。
“你不必懂,按我说的去做。”
容勉端着千字文懒洋洋坐在椅上,耳边听着盼香的回报,梁氏哭着出了院子,容绍祺去容开霁的院子,千字文被秋香看到了……
“行了,时候不早你去休息吧。”容勉端着书一动未动,声音从书里面传出来。
盼香吊着颗心着急呀,“少爷,这千字文被秋香知道了。秋香可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之后是给了大少爷的,这可怎么办,大少爷一定会知道的……”
“哦对了,把我房内的那盆沙土端出去吧。顺便给我磨墨。”容勉答非所问。
盼香满脸阴郁,得不到回答,只好去做事。
渝俊林取来了装饰极精美的四书五经,还给了上好的笔墨纸砚,盼香都取来了,倒是没掩人耳目。
磨完了墨,容勉把千字文甩到桌前,拾起狼毫便对着宣纸一笔一画地写,屋子内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