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对自己没有半点异议,就像当初容开霁一样。
而他娘亲柔夫人被关着,而徐夫人却好吃好喝地拿燕窝漱口,却是事实。
内宅的事情还真让的看不懂看不透啊。
容勉甩甩头,拿手抓了把脸,觉得有点痒,又抓了两下,觉得更痒了。
他从来都不是个细致人,只认定也许是那头油过敏,弄到脸上了,所以才痒。回了院子就把头发给洗了,倒是突然清爽了许多。
换了身衣裳打算去布庄时,容勉觉得自己的后背又痒起来了。
难道是衣裳出了问题?
容勉让石头去拿镜子,盼香恰好进来,看到容勉红通通的脸密麻冒出来的疙瘩,陡然跳进来,反手关上门扑上前,“少爷,您怎么了!”
“过敏!”容勉伸手拽她起来,没好气地道。
肯定是那头油的关系,痒了脸又痒身子。
容勉是自认为很有耐性,但是世上最难耐的不是痛苦,而是发痒。
他敢打赌,他宁可痛死也不要被痒死。
太痒了啊!
容勉抓了把脸,哧的声,指甲缝内一道血痕,刹那把他惊醒,“少爷,您别抓了,会毁容的,少爷!”
盼香惨叫着抱住他的双手,制止他。
仿佛上万里蚂蚁在身上爬。
x的!
真想变成一具尸体!
“嗯……你别抓我了,我知道。”容勉咬了咬牙,痒浸入皮肤,深入骨髓,好想死一死。
“别碰我!会传染!”
见盼香还抱着自己,容勉重重甩开她,石头在旁立即接住她,朝容勉看过来,“少爷,您得去看大夫!”
“盼香,石头,你们俩把今天看到的都给我保密,不准向外人说;还有,衣服和头油都给我查,下毒还是什么,一定给我查出来!”
容勉抓起一旁的茶杯,闭上眼,啪哧一声,茶杯在掌内碎了,手被割破,鲜血直流。
他松了口气,终于不那么痒了。
“少爷,咱们还是找大夫吧!”盼香低泣,不敢上前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