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照个够。
容勉闭上眼睛直想睡过去,无奈这只是幻想,只好睁开眼,却一眼看到镜内的自己,心都要跳出来,这副人见人愤的丑相,真该被火烧死啊。
“拿,拿下去。”容勉古怪地扫了眼盼香,心里面真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自己都这副尊容了,这个丫头却没半点害怕,还跑来跑后,容勉真是奇了。
还有苏御,他这副蟾蜍皮,足能恶心得人吃不下饭,苏御居然能亲得下去,真是难为他了!
雷震那小子也是,远远躲开就好,还凑到耳边说话……
这里的人真是奇怪啊。
醉寒院内,容绍祺听着下面嬷嬷回报,荷院要的都是清淡的饭食,连海鲜汤都不要了。
“娘,看来他是中招了。”
徐夫人微微一笑,“是呢。可惜,你办事不利,昨天在布庄前就该让人揭了他皮,露出那层丑皮来,以后……他再也没以后了。”
容绍祺也露出一脸惋惜色,“是呀。谁知道凝儿她办事不利,真是!我看她不是不还对容勉有私情啊?”
“她倒在其次。关键是她那个母亲冷氏。当初一心让周凝儿嫁给容勉,冷氏图什么,当我不知道么!哼。冷氏想越过容家对付柔夫人,我还偏偏不让她如愿。柔夫人就这么关着,我就吊着冷氏!”
徐夫人冰凉一笑,眸光布满寒意。
“可现在怎么办。那小畜生以后不出门了,可没办法揭他的皮了。”容绍祺不知道自己娘亲说得什么,他现在只关心他的布庄,偌大的布庄现在都揭不开锅。
想当初在他手里的时候,他……他手里全是银子啊。
现在捉襟见拙,真是好不尴尬,他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寒嬷嬷,从我库里取两张银票来。”徐夫人朝身边的嬷嬷吩咐,之后将银票交给容绍祺,“你且先拿着用,等到将那小畜生赶出去后,便高枕无忧了。”
“谢谢娘!”知子莫若母。容绍祺非常欢喜,这下有银子了,能出门了。
拿了银票,容绍祺便出了门。
徐夫人看着这个儿子不由地叹息一声,只知道作诗,也不知道做生意,这将要秋闱了,希望他能够用些功。
寒嬷嬷上前来轻声问道,“夫人,若中三少爷渐渐的能耐了,副院的那位可是要关不住了。而周家的那冷氏,怕是更上紧。她们到底是两姐妹,虽然不是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