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抬了抬身子,眼露惊喜,“绍祺也是被这庶子所害,弄成现在这副样子,如今有你这保证,我便放了心。我们容家本该是和和气气的,可自从那小贱人进了门,这庶子祸乱,一直都没有平静日子。盼以为这庶子一世痴傻,倒是好事。现在他不傻了,以后必定会作出更大的乱来,对咱们没有好处啊……”
“母亲放心。”容开霁低声打断她的话,“儿子一定会让那庶子付出代价。绍祺的伤,并不是白受的。必会向那庶子讨回公道。母亲便安心养伤吧,等解决了那庶子,副院的疯妇也不长了……”
“嗯。便听我儿的。我受伤的事情不要告诉绍祺,他的身子也还没好呢。”
“儿子知道。”
容勉亲自跑了趟仁济堂,一路行来,也同时将徐氏受伤的事情给消化掉了。那齿痕是人的牙印,徐氏跑到副院去,必定是为了柔夫人。看起来似乎是有了场打斗了,那个贴身的嬷嬷都不在身边,莫非还留在副院对付柔夫人么?
徐氏被咬伤,她那心胸狭隘之性,必定不会放过咬伤她的人。柔夫人这下子一定会吃更多的苦。
越这样想,容勉握着从仁济堂取回来的药,内心越不是滋味,眼望着皇宫的方向,心里面煎熬,桃花宴快开吧,这样柔夫人就能早点脱离苦海了。
他正打算回去,却突然看到不远处一队皇家护卫经过,直朝着不远处的豪华居苑而去,若是没记错的话,那是苏御居住的地方。
从这里看,那里尚且戒备森严。现在皇帝的护卫前去那里做什么呢?还派了那么多人?
四下的百姓不敢近前,但也远远地望着,容勉回头瞧了一眼,发现一座酒馆,于是跑到酒馆的最高层三楼,寻到个靠街的窗子,朝着苏御的居院外看去,只见皇家护卫冲破了玄曜国护卫的森严戒备,进入了居院,外面人员森森,却安静得针落可闻。
容勉焦急地等了一会儿,发现皇家护卫并没有出现,整个居院像是死水一般,没有半点声音。
轩辕蝉一定还在里面吧,皇家护卫也在里面,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呢?苏御怎么样了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