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容勉不像容开霁那样为他拓展生意,不能像容绍祺一样诗书才华为他挣面子时,他的本性会再度浮现出来,会促使他再度做出正确的选择。
“既然一正大师也说了,那今日的误会便解除了。”容勉扯扯嘴唇,看向老和尚,“对了大师,你寺院还有厢房吗,正好趁这个机会,你带我走吧,你不是一直嚷着我手上沾血吗,那你带我去净化一下吧,反正这府上也没我的容身之地了。”
一正和尚闻言,身躯剧震,下意识地朝着不远处的那白衣小少年看去,对容勉连连摆手,“容三公子,寺院之地不适合红尘中人。何况公子尚有没有完成的红尘之事,还是不要呆在寺院得好。”
“大师是在嫌弃我么。从此我放下屠刀还不行?”容勉勾唇,放下屠刀?他连屠刀长啥样都不知道。
一正只觉得下不来台,难堪地不时朝白年小少年处瞧看,嘴里一直拒绝,“老衲言尽于此,容三公子好自为之罢!不过,三公子若有难处,可时常来我寺院,老衲欢迎。”
本被请来的一正大师,说罢这话后,再不多说,抬步便走。
院内火把燃尽,容府一家人面面相看。
容开霁抿着唇若有所思,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向雷震。
容益道却看着容勉,似乎是在想怎么处理这个小儿子。
容老夫人气哼哼地在旁边,自从滴血认亲成功之后,她便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对于容勉的处置,她也聪明地交给自己的儿子来做。
远处横着于松的尸体,容勉扫看一眼,已经没有再去问罪容开霁的想法了。现在自己与这个容府径渭分明,容益道已经眼看着自己死,已经再没有争取的意思,也没有借容益道打压容开霁的想法了。
容勉现在想离开,他算计着等到天亮,反正现在离天亮也不远了。
只是可怜了他那匹绢纱,还有他的娘亲,他也要带走。
娘亲在副院呆了十多年,也被折磨了十多年,他是一定要带走的!
若是没有素羽的事,他直接把绢纱送给容益道,换得娘亲的自由,这倒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自己也能脱离,最终离开这容府。
但是现在素羽是容开霁的人,以容开霁的智慧,一定早将那匹绢纱完美地掌控在手中,哪怕有吴驰在,怕也不行。
自己若提出来,会首先遭到容开霁的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