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落,容开霁一把将容勉推进去,见他脚下踉跄,几乎要跌进御花园里,容开霁眉头拧得更紧,暗暗叹息:这个庶子,不定要怎么丢我容家的脸面了!
这是要跟自已和解了吗?
在杀死自已,抢占那匹绢纱未果后,现在又要和解?
容勉还没消化完容开霁的长篇大论,就被扔进来,差一点跌倒,就这样甩了进来。
座上的皇帝轩辕睿俨俨打量这一头栽进来的褐色衣影,直到他抬起头,一双大而清澈的眼眸骨碌碌四下打量一圈,最后惶恐地聚焦向自已时,龙颜露笑,始开口,“容益道,这便是你府上的那名庶子么!”
“是,是皇上。”容益道无比恭敬。
一开始就叫我庶子,看来这皇帝也没瞧得起我呀。
容勉听了这话,不由地站起身子,挺直脊背,咱虽然是庶子,可是也不能自已瞧不起自已。
“能敌得过朕的武状元,倒是个可造之材!”皇帝的一句话说完了,容益道惊讶地张大嘴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跪地煽呼万岁。
“只是身子略显单薄了一些。走过来让朕看看。”睿帝欣然点头,朝容勉再度看过来。
干什么看我?又不是艺术品。
不会是让我再打架吧,可是屁-股还没好……
容勉心中一瞬间冒出无数想法,容益道在旁边看他发呆,心里面直着急,多亏旁边有个小公公机警,捉着容勉的手臂,几乎是拖到了皇帝跟前。
小圆脸雪白,透着股机灵劲,倒是有几分可爱。
睿帝扫了几眼,似乎想到了一事,随口问道,“武状元的案子是你破的?听萧远说你在堂上极为镇定,还剖了尸?”
“容勉只是误打误撞。”
“剖尸也是误打误撞?”皇帝反问。
这话听起来不那么善啊,容勉琢磨着自已是应该回答好呢还是应该沉默好,正在想,突觉小腿大痛,哎呦一声朝前扑倒,直接跪下,紧跟着传来容益道的煽呼声,“皇上饶命。犬子自小痴傻调皮,不懂礼仪规矩,都是让小人宠坏了。回去之后小人定当严加看管,好生教训,求皇上饶命!”
武状元可是皇上亲封的,哪是你说剖就能剖的!
容益道恨不得从来没生过容勉,早知道如此,那晚上就直接让这小崽子死了,也省得他现在这里担惊受怕。
桃花宴呢,绢纱呢,全部都让容勉给毁了!毁了!
容勉苦不堪言地趴在地上,被场中这情形给弄懵了,总之现在看起来应该是他错了。
“皇上饶命,容勉错了,求皇上降罪。”好好地重新跪在地上,容勉认命地跟着求饶。
“哈哈哈!”皇帝放声大笑,笑得容勉莫名其妙,随即说道,“你事情办得极好,朕很满意,来呀,赏。”
也许是因为皇帝那句身子单薄的话,之后宫女来了一排,每个人的手上都捧着补身体易膳食以及宫内糕点等,花样繁多。
容勉看着那些东西,再抬眼瞧瞧皇帝,似乎是真的没有怪罪他呢。那么,是真心要赏他吗,不如直接赏点黄金吧,最近内宅的日子过得清苦。绢纱被容益道夺走了,雷震是个变-态又不能问他借银子,每月的月银根本不够,还有两个赔本的古玩铺,身子还没痊愈需吃药……哪里都需要钱啊!
酝酿了下情绪,容勉刚想开口,皇帝已经让他起身,接着说道,“朕听闻那绢纱是你问夏侯郡王要的?呵呵,亏你想得出,这绢纱倒是极上等之物,朕的爱妃们很是喜爱。”
容勉听言松了口气,后面的容益道却满头冷汗,余惊未息。他之前只是说有绢纱,却没有提是谁取来的,现在看来多亏他没说啊,原来夏侯绝已经全部告诉皇上了,若是他说是开霁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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