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给钻入了,但具体却形容不上来。
总之绝对不是得了痣疮后,往里面往栓剂的清凉舒服感觉。
呕——
突然,容勉不自觉地作呕,感觉自已的直肠被侵入。
他再也无法做到乖乖趴着,猛然间直起身,顾不得疼痛,迅速扭头去找苏御,“你……你刚刚……”
苏御抹了下手上的鲜血,转身坐在榻上,不复刚才的亲密,气势雄厚地正襟危坐,目光平视远方,好像是看着那一展展屏风,又好像是穿透屏风在看远处。
“你……是什么?”
容勉伸手去伤口处摸了摸,奇怪的是,只摸到一点透明色的似是化脓后死掉的白细胞的尸体,竟然没了鲜血?
“勉儿,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把你自已交给我。”淘尽欢喜激切,此时的苏御神色冷硬,语气冰寒,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容勉心下咚咚跳动,他在容府受伤,还伤了这么隐蔽的地方,苏御是不会知道的,他一直都没有来看过自已,今天他想要,只是自已这个伤口虽然麻烦,却成了最佳的借口,非常有利于自已。
容勉料到,最后—刻,苏御要不成他。除非苏御喜欢活血做。
但现在,容勉感到,自已似乎忽略了什么,而这却是最为关键的。
“你不打算给我,是想要给谁呢?一个女子还是另外一个男子?”
“我……我现在还没有遇上喜欢的女人。至于男人,我跟你最亲近,可是却没跟你在一起。也许我们可以在一起生活,但是我没想过把自已变成你的男宠。”容勉低下头,男人与男人之间是可以有兄弟之情的。
“抬起头来。”
被苏御严正的一吼,容勉抿了抿唇,只能抬脸看他。
苏御挨近前,猿臂揽来,容勉的腰被卡在他精实的胸膛前,苏御刀削般的俊脸,就在咫尺,“也就是说,勉儿的身子会被一个女子所有,而不是我?你的三贞九烈只会给别人,而永远不会给我,对不对?”
“你、你何必这么执着。”容勉一晒,莫名地感觉自已是理亏的那一方,这种奇怪的思维令他只能劝对方,“苏大哥,如果你觉得曾经为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我这具身体的话,那么我可以还你,第一,用你想要的方式还,无论什么方式;第二,用我的方式来还,我可以接受的方式。”
容勉言尽于此,那软而谦和的语调,慢慢地跟着强硬起来,“除此之外,要我一生成为你的枕边人,这不可以。”
如果与苏御的交往,并不是兄弟情,而仅仅是一场交易交换的话,那么彼此所欠对方的“债务”,容勉一力承担,自已是男人,绝不会欠债不还,尤其是人情债。这只会使他不敢挺直背脊做人。
贵公子曾经说过一句话:你可以欠任何债务,但是最好不要欠下人情债。因为人情债将会成为你终身背负的牢笼。
“还有第三种方式。”
苏御慢慢地俯下身去,脸埋在了容勉柔软雪白的颈间,声音低沉而魅惑。
雄性气息笼罩下来,容勉打足精神想听他说什么,突地颈间大痛,容勉本能地要推开他,却反而更加落入他强横的钳制之中。
苏御像是一只饿狠,带着长长的獠牙,那尖锐的牙齿撕开他的皮肤,噬进他的血肉之中。
容勉疼得身体直抽,觉得自已的一块肉被他给咬下来了,直到痛得麻木,苏御抬起脸,他那性感的脸颊和唇瓣染着自已的血,容勉看到他伸舌舔舔唇边的鲜血,冷魅却狰狞,硬声命令,“勉儿,你为我,做不到三贞九烈,那么——你的三贞九烈便交给我吧!你的伤,可以慢慢养……等我什么时候想要你、或者等你什么时候发、情非给我不可,等你上门要我赐予……”
“你说的话是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