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到萧远的话,立即猜透,这位将军之子并不知道自已的事情。当下容绍祺不再多说其他,只道,“看他们碍眼!康家的人跑我容家来做甚,一看便是别有用心!”
这话倒是说服了萧远,康家人的确别有用心。而容勉更是包藏祸心。萧远笑了,他很满意这两种心意,如今看容绍祺也多了几分可爱,他走上前拍拍容绍祺肩膀,“容二公子,何必那么小气呢?失败了可以从头再来嘛。斤斤计较只会沉溺不前,于大家都没好处。今日听本公子一句,放了康家的人。说不定以后两家还有合作,留几分颜面,以后好见面!”
他都这样说了,容绍祺还能怎样,只能咬牙把人放了,“再敢来我容府,小心我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对着连常一顿威胁,容绍祺纡解了百分之零点一的气火,剩下的那些全移聚到荷院的三少爷身上。
连常也不是那种小气门面之人,听到这话,却抱以拱手施礼,微微笑道,“容二公子,以后可能会多有见面,还望二公子海涵。若然小人真的没了腿,以后找凶手也很容易不是么。”
“你!”
居然被个康家的下人驳了词,容绍祺气上加气,甩了萧远便往院内回。
“容绍祺脾气见涨啊。”萧远望着容绍祺只火箭一样冲回院子,摇头道,“真是被宠坏了,不像话。容勉的性格就很好。”
想到容勉,萧远又欢欣鼓舞的回了荷院,直等到容勉睡熟了之后才离开。
手心中被飞镖切开的伤口,被再度碾压一阵,容勉觉得疼,从熟睡中睁开眼,模糊中看到眼前一张好相貌,眉目英朗,细长丹凤眼明净如玉,深极黑极,神俊非凡,忽近忽远,自已手中流出的血被他滴在杯内,转眼间已经凝取了小半杯。
容勉头晕脑胀地坐起来,发现是雷震,不由上前捉住他,咕哝道,“你干嘛,我的血传染。”
雷震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只是把接好血的杯子放在桌上,而这时屋内居然出现了另一个人,年青俊朗的男子,气质柔和美好,竟是那日的如玉公子,他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在确定自已没再出现幻觉后,容勉板着脸训斥,“雷震,这两天你老实点,别乱捣腾。我时间不多了,我身上的血也不多,你别随随便便给我放血。一滴血得要多少颗鸡蛋才能补回来!”
雷震扭头扫了他一眼,撇撇嘴,不语。
“你把我话当耳旁风?”容勉上前抱住他肩,伸手捉他耳朵,“我的话你听到没,听到没!”
一旁的如玉公子看了,低头抿唇轻笑,“第一个敢这样待你的人,呵呵,也是你一直千方百计要救的人,怎么,你会对一个北月国的人牵肠挂肚?”
“做你的事,莫废话!”雷震冰寒的声音厉出,耳朵却被容勉给揪得红通通。
“又产生幻觉了吗。为什么你们说的话一句都听不懂。”容勉抚着额摇头,“罢了,你们忙,我去看看衣服。”
他转身朝外屋走去,雷震望着他的背影,微微眯起眼,“他、越来越严重了。”
如玉公子勾唇,媚惑的精致面容溢出笑丝,一指那杯中鲜血,“让我们来看看,里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他将自已的指尖扎破,一滴血掉下杯中,之后收回,舔着自已的指尖,饶有趣味地看着这半杯血。
只看到散发着幽蓝血色的杯内,风云陡转,像是无形中有一根玻璃棒在翻搅般,杯内五颜六色变幻无常,最后汇聚成一抹黑红相间的纹路。
雷震凝眉,望着这杯内情形,“你究竟能否做到?为甚会这样?这是何东西?”
如玉公子伸手轻抚娥眉,笑得翩然如玉,“我自小接触这些异类,血中含毒,如何能够不行呢。除非不对症!”
他说着伸出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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