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纠结前尘,“你强了我,三番两次地这样做,我都没说杀了你,现在你还要我随去玄曜。你这未免也太自大了些。”
谁知苏御的话还没说完——
“勉儿,刚才你不都答应了么。你吻我了。这不是代表着同意么。否则你怎么会吻我?莫说是情不自禁。若如此,那我们再‘情不自禁’一次吧!”
从拒绝,到顺从,沉醉和主动亲吻。
苏御想到刚才他主动的那个吻,不由笑得更深,“所以,随我回玄曜。这个北月,并没有你留恋的。那些人总是欺负你。我想你留在身边,永远——”
“我不去。”
容勉推开他,翻身下榻,匆匆穿衣,扔下一句朝外奔。
啪!!
前面三尺之地爆开一只茶杯,容勉身形一滞,停步,回头看。
“你又扔?!”
上次在宫里见面的时候也这样,苏御抽出那宫中护卫的长刀,就朝自己逃跑的前路刺。
容勉不知道,自己再稍稍加点速度,会不会被他当场劈成两半。
现在这男人总是以这种方式,阻止他离开。
“勉儿,我又流血了。”苏御的声音懒懒得,却魅诱动人,没有一点流血的样子。
“你流血了?我还尿血呢!”
容勉哼了声,他的身体谁都不能伤害。
被苏御整治的,他是什么滋味都体味过了。
现在对方流点血算什么,不流血不算男子汉!
苏御闭上了眼睛,没了声息。
容勉扭头就走,到了门口再听听,没声音。莫非真的流血了?流血也不会死人吧。
他打开门朝外走去,却看到宝义带着人虎视眈眈盯过来。想必没有上次那么幸运了,收拾完苏御后还能翻墙逃走。
容勉哐地把门又甩上,回头再看看苏御,设想着各种后果,最终走上前来哼哼,“真流血了?死了没?没死就应一声,我好走人!”
苏御张开眼睛,脸色很是苍白,他却笑了,“没事。只是不想让你走,考虑我的话,跟我走。”
“想都别想!”
容勉哼了声,见他还活着,打开门便走了。
在外面容勉被宝义截住,进了屋过了半晌之后,才命人放容勉离开。
“以后别拦着他,本王说过,不准拦他。”苏御边包扎伤口边向宝义令道。
“爷,再不拦着,他就反了天了。这一刀还不够,难道还要……”宝义没说下去,见爷皱着眉,忙嘱咐旁边的御医轻点再轻点。
“爷,咱马上就要离开这北月了。皇上希望爷能平平安安地回去,千万别再出什么事。容勉这个人,皇上已经知道,爷您还是——”
“我娶不娶他,不关你事。宝义,以后爷的事不准你管。”苏御抿唇,接着道,“把康修找来,以后你与康修之责调换。”
“爷!”宝义大惊,眉头耸颤。
“再多废话,爷把你送皇宫里去。皇上一定非常欣赏你。”苏御皱着眉,戾气遍布。
宝义颤动,垂下头,认命应是。
容勉刚一出来府门,随后宝义也跟着如丧考妣地出了来。还以为他是来送自己的,容勉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宝义在府门口与一名身形瘦高却精实的男子换了位置之后,那男子离开,宝义代替了府门护卫之职。
见自己看他,宝义抬起脸来,眼神幽怨愤懑。
容勉回过头,装作低头抚衣袍,心中暗暗不解:难道是被苏御训斥,所以被扔到这里来了。可这关我什么事,他瞪我干什么。
在整个街头,容勉扫洒一遍,没有看到容绍祺的身影。
临离开前,容绍祺说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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