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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盒取出来,让侍从去取些水来,然后将小盒之物倒入水中,搅拌均匀,然后放到一边待用。
之后将袖内的一叠略显得薄亮的异色纸铺展开,放到一边。
一切准备妥当,容勉回头向皇帝行了一礼。
容绍祺暗暗嗤一记,看着容勉握着巨长的杆子,头上是细弱的毛笔,内心不禁发笑。
他这副样子倒好像是街头卖艺的,从来就没见过画个画,还要丈长的杆子远处里画,真是可笑。不知他在玩什么把戏!
不过就算他玩把戏,在座的人没一个是等闲之辈,到最后他只能自食其果!
想罢容绍祺决定先撇清自己,撇清整个容府,省得到时候受到斩首波及。
走上前去,容绍祺大声道,“三弟,不会画便不要画。皇上也未曾为难你,你这是何苦。”
四下的人们见到容勉这副架式,早就议论开了,他们也从来没看到过这种画画的,也许那些江湖之流会做些不入流的把戏,只能说这个容勉也实在太大胆了。若是皇上生怒,他可是承受不起的。
“二哥,作你的诗即可,别管我。”容勉淡泊道,“我对二哥的诗,很有信心!”